她回过神儿来,盯着他切菜的背影,心里的一角不知为何无端柔软了些。
往日的懒散,在这样一个雨后寒冷的晚上,被平添驱逐了些许。
她倚在墙上,看着他添柴、打蛋。
原只想让他简单炒个就普通的蛋炒饭,应付一晚即可。
可祝眀奕显见的不想将就,他伸长手,取下屋檐下吊挂着的野生猪肉。
在水里清洗几遍后,又不嫌麻烦的从厨房一角拿出昨日采摘得来的白菜。
待一切配菜切完,这才热油下锅。
他回头便见她怔忪的神色,低声问:“琼暖吃不吃五花肉炸成的猪油渣。”
谢琼暖忙不迭的点头,说到吃,之前纠结的羞愧立马消失无踪,她眼巴巴的望着他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锅里翻炒。
口水便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空气里猪肉放在油里炸成猪油渣的香味儿传来,她捂住胃部,忽的觉得这会胃里更痛了些。
她巴巴的看着他的动作。
蛋炒饭炒制起来本是极其简单,祝眀奕为了让她吃的稍微好点儿,特意多加了些配菜。
他把五花肉炼制成油渣,盛起来,再用锅里剩下的猪油翻炒米粒。加了青菜、鸡蛋、猪油渣的炒饭,便更显得香气逼人。
待的出炉,诱人的猪油香充斥了整间厨房。
祝眀奕把蛋炒饭装入盘,却并没有收锅,他把白日做的米汤放入锅里,重新热了一遍,这才招呼身旁咽口水的女人,过来吃饭。
正厅里放着绿生的尸体,不好上桌吃,好在厨房有一个木质的小桌子,正好能容纳一两个人当饭桌。
他把小桌子搬到厨房正中间,扭头便见身后的女人已经自觉的搬出旁边的木凳,擦干净浮灰,坐在了上面。明眸亮闪闪的看着他,那模样就如镇上王富户家的小猫,摇尾求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