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陆拂拂她失算了,搬出顾清辉根本激怒不了他。他从未对嫂嫂生出过男女之情,他讥诮地看着她。

她真的以为她的话会对他有用?

牧临川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又阴沉了不少。他现在算是明白,只有这人,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少年面皮绷得紧紧的,心中随之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嘲与自我厌恶之意。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拂拂的?托法裕的福,他一向厌恶这些性|事,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对她有了性|欲?是在千佛窟里?少女那半垂下的一截脖颈。

他呼吸忍不住急促了。

本以为嫂嫂入宫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轨,可是没有。他反倒日日夜夜开始做一个梦,梦到她被他压在身下,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任君采撷,他也这么做了。做了他以前最厌恶,甚至是最恨之入骨,避之不及的事。

拂拂怔了一下,咬牙切齿,强忍下想要一拳砸花他脸的冲动,“你没胆子对顾清辉做这种事,却对我做这种事,就不怕顾清辉知道吗?”

“嫂嫂和你不一样。”牧临川笑起来,轻轻舔吮着她的耳廓,将她半侧脸弄得几乎一塌糊涂。

少年抬起眼,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她,金圈耳坠微微一扬,当的是俊美风流。

他不知何时又长高了。

他腾出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轻轻呢喃道,“是啊,你就是替身,就是嫂嫂的替身。”

不是这样的。哪怕有个声音在心里这么说着。

牧临川定了定心神,眨眨眼,继续说了下去,“嫂嫂就是那轮皎洁的明月,文殊从来未敢想过要玷污嫂嫂。”

他嘴角噙着笑意,伸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嘴唇时,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许多。

他贴在她耳畔,小辫子轻轻擦过她的脸,他轻声说:“孤无时无刻不都想强|奸你。”

这是真话。

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这是在外面,还是在殿内。他眼睫微颤,平静地顺着她下颔一点一点往下亲吻。顿了顿,低头吻了下去。

心道,还是和之前那般软。

.……

亭外风雨转小,霏微飘洒,萧疏冷清,亭内却是旖旎暧昧。

浅紫色的小衣被挑开了大半,泛着淡淡的莹润的水渍,触目惊心。

“呜嗯。”

拂拂哽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腿发软。虽然被牧临川亲着,但眼神清明凶悍地一口咬住他的脸颊,生拉硬扯,努力从他脸上叼下一块肉下来。

鲜血霎时濡湿了少年半面俊俏的侧脸。

拂拂浑身直抖。

如果牧临川是真喜欢她,她会拒绝吗?

拂拂不知道。可他明明喜欢的就是顾清辉,还强迫她,对她做这种事,把她当成一个物什,限制她和别人的正常交往,这不亚于一种侮辱。

可拂拂还是低估了这小疯子的心狠手辣。他不止对别人狠,也对自己狠。鲜血顺着颊侧的伤口,一直流入了口中,将少年薄唇染得愈加嫣红绮丽,他口腔中含着鲜血的味道去亲她。

一寸一寸,将蕴含着铁锈气息的鲜血,全都渡入了她口中。

等到他垂着眼,冰冷的手指去撕破她的裙子的时候。

拂拂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对于她的眼泪,他无动于衷。

……

有哪里不对。

就在拂拂近乎绝望的时候,少年停下了动作,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了起来。

感觉到牧临川突然停下,拂拂抽噎了一下,猛然怔住了:“你……”

她当然不相信是这小暴君良心发现了。可他……?

拂拂忽然福至心灵,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少年的裙摆下面。

“……”

察觉到她目光所落之处,牧临川面色更难看了。

拂拂:……她差点儿忘了,他不行。

这股荒诞感冲淡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牧临川脸上泛起羞恼的红,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嘶嘶喵喵直叫唤:“你看什么看!”之前那阴郁病态又黏糊糊的感觉一扫而空。

还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箭在弦上,自己不行这事儿让牧临川感到了莫大的屈辱,牧临川眼闭得紧紧的,不管不顾地继续去亲她。急切地想要点燃自己。可纵使他已经呼吸急促,心里已如火烧,身上却依然冷淡。

与之相对应的是陆拂拂的冷淡。在意识到牧临川不行之后,她就松了口气,双眼清明任由他摆弄成他想要的样子。她的行为不亚于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一个人的独角戏是没办法演下去的,牧临川退开半步,手脚冰冷,神情也冷了下去。他还是低估了法裕对他的影响。

拂拂拢紧了破碎的衣衫,眼角通红,冷冷地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眨都没多眨一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可以不看你,那你闹够了没有。”

牧临川皎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几个通红的巴掌印。他面色变了又变。拂拂却已经裹紧了裙衫,狂奔冲出了亭子。

这一次牧临川没阻拦她,目睹着陆拂拂的背影,他面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几乎快被自己气了个半死。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又看了眼毫无反应的下半身。牧临川眉头焦躁地皱了起来,“刷”地掣出了错金刀,照着下半身比划了一会儿。

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被漏尿支配的恐惧使然,到底没忍心下手,又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