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徳淑看着周围,再看看他,突然羞涩的笑了:“你好好看。”说完快速垂下头腼腆的抠自己的指甲,还不时要偷偷看他。
宗之毅觉得自己新婚夜都没有这么心情愉悦过,想伸出手摸摸她可爱的脸,把他揉进怀里,告诉她,她们夫妻八年,相许相知。
宗之毅还没有采取行动。
端木徳淑突然又开始解衣扣。
宗之毅整个人都懵了:“那个新婚夜也可以纯聊天的……”刚才做过,头又挨了一下,他也不是圣人。
端木徳淑闻言顿时看向她,眼中温柔小意瞬间退去,顷刻间阴云密布、目光锋利如刀,嘴角一侧邪魅的微微上扬,肃杀冷冽:“你说什么!”
宗之毅顿时眼前一片死寂!他算是彻底踩到雷区了。
一刻钟后。
宗之毅躺在地上。
端木徳淑从他身上踩过去,又转身踩过来,再转身踩过去,又踩回去,这似乎是一件什么必须执着完成的事,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端木徳淑无比郑重的踩着,神情肃穆,虔诚无比。
宗之毅也忍着一下又一下踩在肚子上的疼,唯恐她又想起什么其它主意。
虽然房间里的利器都被收了起来,茶壶和花瓶也所剩不多,她举起百斤吨的木榻不太现实,可虽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摘下耳钉找到什么灵感。
事实证明,宗之毅到底小看了他家夫人,她家夫人还养了一只拖着四条小短腿,喜欢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小松狮。
你说没有,宗之毅呵呵一笑,她说有就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