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当了。”主脑在僵尸的脑子里说,“他先安抚你,就是为了不叫你带我逃走。等他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我们就死定了。”
僵尸回应他:“这话之前你就说过一次,那次也没说对。他是弟弟,不是哥哥,魔鬼已经从他身上分离了,现在他就是一个有过悲惨身世的心地善良的王子,我建议你实话实话,别打别的主意。反正我肯定不允许。”
主脑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也是我从前也不知情。真的,我也是刚才听他老师说了才想起来我是个主脑。话说回来你见过像我这么倒霉的主脑吗?”
“真的?我不信。我不会替你传达谎话——不然你刚才为什么先不说话,又鼓动我逃走?”
“我说了吓坏了你信吗?!”主脑尖叫起来,“沉默那会儿是我想起来我是谁了,一些记忆本来就藏在哪儿,一被提醒我就想起来了。然后我就意识到他肯定会觉得我骗了他——谁能相信一个主脑会忘记自己是个主脑?那然后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鼓动你逃走!不然呢?”
“那现在你记起来多少?”
“要是叫我放松放松我慢慢能想起来不少,但你觉得可能叫我放松吗?完蛋了,我又不像你,好歹你们是同类,至少从前是同类……那儿还有一个,他老师,说自己是神祇对吧?直接把我抓出去拷问比听我说省事儿多了——”
“他说他忘记自己是一个主脑了。并且在担心你肯定要折磨他。”僵尸不听他叨叨了,直接对乔斯林说,“我跟他说你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他不信。”
乔斯林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你说得没错。我不会把他怎么样,我相信他把这事儿忘了。”
主脑在僵尸的脑子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哼哼,好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僵尸体会到自己情绪中一种莫名其妙的震惊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