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大致相当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正常水平,跟稍微强壮一点的都没法比,更别提下地狱之前的自己。悲观一点来展望的话,他觉得要是没法把体内那些金属残片弄出来,那么这差不多就是自己的体能巅峰状态了——像一个老年人那样,不能做太长久的剧烈活动,不然就会关节痛。在走了一长段路之后得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儿,要不然身上就难受得要命。
这种状态叫他想起了出自那些对神秘学几乎一无所知的三流剧作家之手的传奇小说——操法者们总是身体虚弱、病病殃殃,可以随便被哪个冲到身边的蛮族战士一锤子敲死。要把死心流派的剑术也当做一种施法手段的话,乔斯林觉得现在自己——
门被推开了,艾德里安走了出来。
“很不幸,屋里那位城镇牧师去世了。”他说。
乔斯林扶着橡树站了起来:“真倒霉。”
他走进屋子里,仍旧闻到一股令人相当难受的味道。前任城镇牧师躺在躺椅上,一个枕头落在旁边的地上,可能是他在死去之前打算给自己再垫上一个枕头好叫自己的最后一段时光过得舒服点。
现在,乔斯林开始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这座圣堂,以琢磨要是自己在今后较长的一段时期里要在这里住下来,那有哪些东西需要清理和改造。
然后,非常意外地,他发现几乎什么都不需要。
起居室地面是精心打磨过的黑胡桃木地板,说实话就连他在白银港下城区买的那栋临海小屋的地板保养得都没这里的好。墙壁也被精心粉刷过,以麻布墙纸和几幅画作为装饰。乔斯林仔细找到了画作作者的落款,发现是一位不知名的画家。但根据他的鉴赏能力,该画作者最晚在创作出这些画作之后十年内就该发大财并成为本国艺术品拍卖场上炙手可热的红人。
剩下的东西,家具、器皿、服饰,也都相当精美,看来老牧师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来经营他的小窝。需要注意的是,“相当精美”这个评价出自乔斯林·奥维因之后,而他是一位长期居住在白银宫的奥维多尼亚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