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西莉立即把水晶拿开了。

然后她看着乔斯林：“现在你能说话了，对吧？”

“再给我来点儿……”

“那可不行。”艾西莉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温柔地说，“不久前你跟那个少校签订了一个无据之契——看你那时候的眼神，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对吧？”

“就是一种特殊的契约，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做是灵魂契约的变格——要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感谢你并对你投入全部情感，你就能跟他签订这种基本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的契约，一样受到古老规则的保护。”

“这么一来，你可以从他的某些情绪里获得力量，而用不着先把人的灵魂弄进水晶，再慢慢折磨。其实，你可以把这种获取力量的方式视为……信徒对于神灵的供奉。没错，签订了无据之契，那人就成了你的信徒。”

乔斯林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她干嘛在这种时候对自己说这么多？

艾西莉盯着他：“别着急，再多一点点的耐心。以上解释是为了叫你知道，在银指法师塔的时候我想要跟你签订的就是这种契约。一切魔力生物都可以发起这种契约，只不过，你知道，大多数魔力生物都看起来不那么叫人信任，也懒得跟像人类这样的短命种搞这么麻烦的事情。”

“所以，现在，我想再问一次，乔斯林——我在地狱里救了你的命，眼下又会再一次救你的命。在这种情况下，你愿不愿意怀着对我的感激，像我的血脉传承者一样侍奉我？”

“我看起来像是愿意的样子吗？你他妈有什么毛病？”乔斯林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变得流畅了，“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你没意识到要是今天我被干掉你就不得不独自面对阿斯摩蒂尔斯了吗？尤其在咱们一起把艾德里安送回去之后？把水晶里的灵魂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