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有点儿幼稚。我喜欢你的这种幼稚,但他可就未必。你应该早一点问问我的,也许我能给你出个好主意。”
乔斯林张开双臂转过身,叫她又帮自己系上胸甲的扣子:“要是一个名声在外的浪荡子弟忽然变得成熟稳重才奇怪呢。这样子已经足够了——咱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你看,咱们的阿吕那少校是个想要推动变革的人。这样人喜欢什么样的人?会喜欢与众不同的、思想观点跟世俗格格不入的。所以我打赌一会儿我走出去遇到他,他肯定忍不住问我干嘛要去救那个士兵,好搞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那赌注是什么?”
乔斯林想了想:“要是我输了,随便你提条件。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原谅我一次——啊,别这么看我,你知道,我不大喜欢你老爹。到了暴风岛之后肯定得跟他吵架,要我和他之间的事弄得你难过,你得原谅我一次。”
薇尔娜把乔斯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深情地看着他:“所以你是说你愿意为了我而容忍我父亲,是吗?”
是吗?
“是的。”乔斯林深情地说。
薇尔娜微微踮起脚在他的脸上蹭了蹭,乔斯林也在她脸上蹭了蹭,同时在琢磨等自己干掉奥格斯格之后薇尔娜还会不会记得今天的赌约。唉,说实话,要是那位伯爵对自己的女儿还有哪怕一丁点儿父爱,就该叫他自己赶紧在吃饭的时候噎死,那样就用不着逼着自己干掉他、再叫眼前的美人儿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