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轻轻地嗯了一声,努力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所以被丢进船底下至少不那么臭。至于窒息感,总不会持续三天吧?”阿曼达盯着阿吕那,“对我用真言水晶吧,别费劲了。”
阿吕那盯着她,像发现了一个落难的女神似的,那表情仿佛在说:天哪,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种女孩儿!?
然后他想了想,把水晶收了起来:“谈谈最后一个问题吧——您被关进监室之后曾说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我那时候挺生气。”
“对我的‘叛国’行为?”
“不,是对我自己。”阿吕那疑惑地皱起眉,阿曼达叹了口气,“你在酒馆里找到我的时候我超级兴奋。因为,你知道,一个平民女孩儿跟一位王子搅和在了一起,就希望他能带她到山上的宫殿去。但实情是他转脸就忘了我。你找到我的时候我以为他终于把我想起来了,但结果是这样——”
“我就对自己挺生气。我干嘛痴心妄想?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不是痴心妄想。任何付出都有权利得到回报。”阿吕那严肃地说,“那么现在?”
“你们是打算杀死他还是打算威胁他达成什么交易之类的?算了,我不在乎这个,我只想知道报酬有没有多到能叫我一辈子再用不着为钱发愁的程度?”
阿吕那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不可能。我现在仍在为钱财务问题发愁。但至少,不会叫你再为30鸥的裙子踢人。”
“那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