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您先体验一下不规则的伤口被盐水浸润的感觉,然后您就不会再对某些问题闭口不谈了——抓住她,露出她的手臂。”
士兵走进囚室抓住阿曼达并撕掉她的一边衣袖。她给了其中一个一脚:“这衣服三十鸥!”
格力高大叫:“喂,她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的确跟一个操法者碰过头,是个女人——”
他嘴上随即挨了一下,又痛苦地缩回监室一角去了。
阿曼达微微扬起脸看着阿吕那:“你只是想折磨人,对吧?”
阿吕那拿起小刀走到她面前:“不。抱歉,我真的只是不忍心看到你被拖在船底下,以及因为咱们之间的另一个共同点:对个人财务状况的担忧。”
然后他在阿曼达的手臂内侧来了一下:“这样在伤口愈合之后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小刀相当锋利,一开始阿曼达只觉得痒,但发现伤口呈现难以被缝合的“Y”字形。
阿吕那又来了一刀,然后从托盘上抓起粗盐洒在她的伤口上:“这种感觉对于正常人来说已经无法忍受,一会儿您呻吟的时候可以想一想,在船底的痛苦是这种痛苦的十倍,还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
但十几秒钟之后阿曼达瞪着他——额头稍微冒出点汗——但的确一声都没吭。
“我说过,盗贼公会的优秀人才。”格力高捂着鼻子,“我要是你就直接用真言术水晶。你觉得警卫兵手上的活儿会比不上你们吗?能当上夜莺的人都不会怕刀子和盐。务实点吧,她真的不知道那个操法者的事,干嘛把一个像我一样的潜在合作者搞得开始敌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