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笑了一下:“你是指撒谎还是绑架?还是叛国?”
阿吕那惊讶地皱了下眉:“叛国?”
“你抓我来是为了乔斯林·奥维因王子的事儿没错吧?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阿吕那愣了愣,然后回以微笑:“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可不多见。”
“真遗憾,你见过的女人太少了。”
阿吕那点点头,不再争论:“给你们一点时间相处,然后我会来问您几个问题。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叫门口的士兵通知我。”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候阿曼达才去看监室里的格力高。狗头人的全身都布满细鳞,所以挺难像人类那样能一眼看出伤得重不重。不过现在他无精打采地坐在监室一角的地板上,两颊那几枚七彩的鳞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黑色的血痂。
他抬了一下手,声音沙哑地说:“嗨。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得来。”
又朝外面看了一眼:“常见套路——叫他手底下的人对你无礼,然后自己出面博得你的好感,别信他的做派。要是咱们有机会离开这儿,肯定能发现那个当兵的好好地待在甲板上吹风。”
阿曼达点了下头:“你被抓来多久了?他们怎么对你的?”
“一天。”狗头人竖起一根手指,阿曼达注意到他手上也缺了不少鳞片,“就是那么回事儿呗,酷刑折磨,问问我跟咱们的王子相处的一切细节,我说我知道得有限——王子的人在当天拒绝了我的一切要求之后就再也没搭理过我。不过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意外,上城贵族不都是这个德行吗?他还是贵族中的贵族。”
“你跟他们说了……他是不死之身?”
“不然呢?没必要为老爷们的事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对吧。我劝你也别闹别扭,唉,说实话,能对女人用出来的酷刑可比我的多多了。你可以至少叫自己只用陪那个军官睡觉——要他看得上你的话。”
阿曼达走到他的对角坐下:“感谢你的建议。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