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钻进这些商铺之后就会迅速得到补给,显然在此之前的几天里我已经在这些场所进行了周密的布置。因此,你还是将我追丢了——”
“打断一下。”爱瑞丝说,“这些商铺有什么特殊含义?”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咒语。一种足以将艾德里安的力量剥离的咒语。接着,在九月节之前的那一天,你再发现我的踪迹——到这儿来找到我,我给你一样足以叫他相信的证据。”乔斯林向她伸出手,“我觉得奈瑟会乐意看到咱们合作——愿他安息。”
爱瑞丝沉默一会儿,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乔斯林的指尖。
一小时之后乔斯林回到了疯狂小矮子之家,但科林还没回来。街上仍有大量武装兵和本应在夜间热热闹闹地开始交易、将这座城市里的各类赃物迅速洗白的法外狂徒们。但眼下他们没法儿工作,只能待在路边瞧着那些铁罐头喀嚓喀嚓地晃来晃去,个个儿都表现得相当不满。
想想看,一位受人尊敬的夜间绅士,从某张又窄又脏的床上醒来,在某条巷子里辛辛苦苦打劫了几个看起来还算富裕的外地商人,然后来到聚会区,打算把辛勤劳动所得换成几十个铜鸥,然后以麦酒或者苹果酒抚慰干涸已久的胃与心灵——就连奥维多尼亚大公也提倡人人都该自食其力吧?
可现在却被这些铁罐头们断了生计!这种事儿谁能忍?
好吧也许他们可以忍,但乔斯林是无法忍受的——尤其在瞧见从街那边走来的科林被几个看起来相当不友好武装兵拦住盘问、并试图将他带走的情况下。
于是他打开窗户,在桌上抓起一个空酒杯扔了出去,正好命中一个小队长的头盔。
然后他高高兴兴地大喊:“食人魔永不为奴!干死这些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