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沉默一会儿,慢慢地说:“我能问问,您究竟有什么背景吗?这关系到您刚才的承诺是否可信。”
“这么说吧。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叫聚会区消失,也可以叫本区干这行的只剩你一个人。”
科林捂着鼻子:“所以你能给我的并非只有金币?”
“没错。”
他收起桌上的秘能水晶:“你给钱痛快,是个好卖家。我决定投资你——就在这儿等我消息。”
酒保离开之后乔斯林端着杯子晃了晃,开始琢磨艾德里安还会用什么其他自己尚料到的手段对付自己。
这时,刚才一直聚精会神盯着他的爱瑞丝说:“你跟传闻中似乎不一样。”
“传闻还是污蔑?”
“你看起来不像艾德里安所形容的那种,一无是处的人。你竟然能在这种地方混得如鱼得水。”爱瑞丝说,然后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和奈瑟·罗切斯之间的事的?”
哈。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呢。
“他告诉我的。”乔斯林漫不经心地说,“‘要是这回有命回去,我要向她求婚’——在下面快要憋死的时候他是这么跟我说的。然后在被神罚劈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接受你的歉意’——现在我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爱瑞丝像还能呼吸似的慢慢吸入一口气,坐直了身体:“这不可能。”
乔斯林耸了耸肩。
过了一会儿,她盯着乔斯林:“你觉得是我的错,是吗?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他自找的,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