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说你死了。”她边哭边仰起头,用手捧着乔斯林的脸并将他拉到壁炉前,借着火光看他的两颊、头发,检查他的脖子和手,然后在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时哭得更厉害了,“天哪,你受了多少苦?”
她叫乔斯林坐在椅子上,而自己跪在他身旁,双手搭在他膝头,泪眼婆娑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一不小心他就会从自己面前飞走似的。
乔斯林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发:“好啦,我的小鸟儿,我现在还好好的。他什么时候来过?”
维尔娜停止哭泣,慢慢伏在他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枕着自己的手闭上眼睛:“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他来过一次。怒气冲冲,说要给我好看。说你被派去给一个执业法师做学徒,我叫他滚开。”
她抹了一下眼泪:“几天前他又来了一次,得意洋洋地说你死在了地狱里,全是他的功劳。我知道他故意想用这话叫我难受,可还是没忍住朝他丢了一个杯子,把他的脑袋打破了。天哪,看到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再也不会走了,对吧?你们和解了?”
好吧,我的小鸟,你还是那么单纯善良。乔斯林在心里叹了口气:“某种程度上吧。这两天我和他之间在解决一件事儿,也许往后我们三个就用不着再这么别别扭扭了。”
“真的吗!?”薇尔娜一下子仰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是说,你和我……我和他……”
“我有法子叫他彻底离开你。甚至叫他为对我们曾经造成的伤害真心道歉。但为此我需要知道一件事——”乔斯林捧着她的脸,低声说,“艾德里安最近把什么人安置在了你这儿,对不对?”
“也许?先跟我说说你有什办法?亲爱的,太好了,那我们往后去哪儿?维斯尼?我听说——”
“嘿,嘿,听我说。”乔斯林看着她,“先跟我说说被他带来的人,这至关重要,关系到我和他之间的继承权问题——是不是一个瞎眼睛老太婆?”
“也许?我没太关注这事儿。我听说被安置在仆人房间?那是在哪儿来着?一楼?还是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