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林必须得去见见奈瑟的老妈，他得进一步确定奈瑟·罗切斯和爱瑞丝·克莱之间是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尽管在今夜做这种事可能有点不是那么明智，但哪个明智的人会下地狱呢。

半个多小时之后魔鬼气喘吁吁地回到了贫民区，先在远处观察阿曼达的那间小房子，确认没什么异常之后，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焕然一新，一切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且空空荡荡，似乎只等明天或者后天被简单却温馨的家具、窗帘、桌布装点。阿曼达·希尔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从尤利安那儿缴获的匕首。

现在真不是个说出坏消息的好时机，但没什么时间了。于是乔斯林在她肩膀上轻轻推了推：“嘿。”

女孩的手立即往外摆了一下，匕首差点戳中他的脸。然后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了一会儿呆——半睡半醒中的反击本能应该来自做夜鸢时的生活，但之后一年的学徒生活叫这种本能不那么敏锐了。

隔了几秒钟她脸上才浮现出笑容：“啊，你回来了。今天没打听到莫瑞恩——”

“这事儿不重要了，他现在在巡礼处。清醒清醒，听我说。”乔斯林在她对面坐下来，“记得我跟你说我接受了一个富有家族次子的委托这事儿吗？”

阿曼达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嗯。今天早上跟我说的。”

“那人叫乔斯林·奥维因。”

阿曼达疑惑地皱起眉：“嗯？”

哦，她不知道乔斯林这个名字。但这不稀奇，原本的乔斯林·奥维因的生活跟艾米·奥尔芬的生活不会产生任何一点儿交集，她所熟知的几个上城区名字应该是那些剧作家、歌手、舞者的，顶大不了再多几个跟她从前的职业相关的司法界大人物的名字。

但奥维因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