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陆鸣知道,如果自家老大插手,这事不就可能小了。
他动手,就是看不惯守边疆的人家属受人欺负。
陆鸣离开,许正阳坐在茶楼品着茶,一边看着临安现在越发的繁华。
半个小时后,许正阳那位朋友回来了。
“许头,查清楚了。她是距离这里七十多里一个镇上的,家里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她来这里打工挣钱。她男人我暂时查不到详细的,只知道是在雪域某处,应该是守边的人。”
许正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许正阳拿出手机,打电话回九厂,简单几句就把事情说明,然后说道:“可否转告厂长,请厂长授权查一查,这是个案还是多数?”
许正阳的这位朋友一听就急了:“许头,还个案或是多数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当年,我娃两岁半,我就见过一面,我婆娘一个人照顾着家里的田,守着我爹娘,她爹娘,这是个案还是多数,用查吗?”
许正阳语言非常平和:“厂长不知道!”
“啊,恩,嘿嘿。”
显然,听懂了。
许正阳继续说道:“我这么告诉你,现在许多外国有钱的公司来咱夏国投资,以前咱们想不到的店铺、公司、工厂多了起来。这么说吧,我们厂长肯定能想有什么样的厂子,或是店铺,能照顾许多许多人。”
“懂,懂,还是许头您高明。听说有人骂咱小白厂长,嘲笑咱小白厂长那苍狼公司都是怂包?我问我们头,我们头让我滚,许头你这里有什么消息没?”
“滚!”许正阳也是这一句。
“啊,臭嘴,一定是问了不应该问的事。”
再说白昊这边,还在吃瓜。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