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迈出冲击卿位的第一步

吕武不知道智什么时候会将自己的策略拿到“卿”的会议上去讨论,有没有通过的可能性。

他进行了询问。

智倒也没有隐瞒,说是需要再花上几年的时间进行完善,并且让吕武有空多过来作客,一起对那个策略进行商讨。

吕武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并且感谢智能让自己参加到这个策略的制定中去。

他俩谁都没有明说。

只是智已经发出邀请,就代表展露出要让双方关系更进一步的意愿。

这种倾向对吕武有利有弊,只不过一定是利大于弊。

那可是参加到可能会影响整个国家走向的国策制定,参与进去就是一份资历,国策起到效果就是功劳。

当然了,要是国策没有起到正面效果,肯定也要承担起相应责任。

入夜。

智没放吕武离开。

这位老头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很需要一个能聊得来的人陪一陪。

后面,智将自己的儿子智朔也喊了过来,直言让智朔多跟吕武亲近。

吕武已经见过智朔几次,就是交情方面很平淡。

聊天中,智朔说起了之前去中行偃那边的事情,提到中行氏府宅的门庭若市。

其实中行偃不该这么高调。

他的父亲荀庚今年刚病逝,又刹那间获得高位,过于高调会引来非议。

晋国的贵族并没有长辈逝世就一定要节哀数年的说法。

尤其是接过卿位,一般就是致哀三个月算极限了。

要是情况特殊的话,赶一些三日就能结束。

这个是取决于晋人比较讲究实际,以即时情况来进行抉择。

各个诸侯国中,只有鲁国对亲人逝世需要哀悼多少天有硬性要求,其余列国很有灵活性。

中行偃肯定不想这么风光。

只不过,很多时候并不以个人的意愿而进行。

那么多贵族想要巴结,中行偃还能每个都拒之不见吗?

真的那样干,少不了落个初得高位便不近人情的名声。

见得多了,又会被认为是在拉帮结派。

智朔就明确说中行偃陷入了快乐的烦恼,并表示很羡慕。

在儿子的讲述中,智全程冷着一张脸。

他没在吕武面前装,还很直白地说:“栾氏要害伯游。”

对这种事情,吕武不能发声。

一直表现自己是个聪明人的智朔,说道:“栾氏欺我智氏,亦是离间亲情。”

就说吧,智还是因为自己是个长辈,卿位排序却落在中行偃后面,感到了羞耻。

这个也必然让众贵族想到智被楚国俘虏的污点,甚至是进行了无限放大。

要说智氏和中行氏自此成为路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裂痕的的确确是已经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