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小时,安清总会的头目们、日本宪兵队、汪伪政府的宪兵司令部、金陵警察总监署、第一区警察局,还有特工总部金陵区,纷纷派人来到乔宅,就连社会部的部长丁墨村和组织训练司长常昭民也来了。
安清总会刚上任的会长,臭名昭著的乔鸿年在家里被割了脑袋,这可是个特大新闻,也让所有宪兵和警察感到颜面无光。
记者们闻风而动,堵在乔鸿年的住宅门口,明天的头版头条有内容了,相当劲爆的新闻。
“大佐,在金陵出现这样的惨案,简直是骇人听闻!凶手的残暴程度令人发指!您发现什么线索了吗?”常昭民扫了两眼,急忙跑到小山弥的身边,明知故问的问道。
现场看起来极其凶残,乔鸿年和老婆的两颗脑袋,被割下来摆在梳妆台上,还有一张提前写好的标语,床上的被褥被鲜血染红了,甚至流到了地上。
常昭民心里暗暗啊高兴,还是装模作样的表示“惊骇”,这也是他应有的态度和表现!“经过法医的仔细检查,乔鸿年和老婆死了大概有七八个小时,这就是说,是昨天晚上被人潜进来杀害的。我们在院墙周围发现了一些痕迹,凶手是把绳子拴在外面的树干上,杀人后顺着绳子爬到外面,最起码有两个人,四米多的院墙,一般人进不来,估计有四到六个人进行配合。”
“虽然现场留下了标语,说是游击队为民除害,从这一点来看,很像游击队的行为,可我们看到现场有搜掠的痕迹,说明丢失了财物,这反倒不太像游击队的作案手法。”特高课长藤冈少佐说道。
“游击队想要杀乔鸿年,这肯定是真的,但我也觉得这次凶杀案,不像游击队的行为,以前老乔是安清总会的副会长,游击队为什么不采取行动,偏偏在他出任安清总会的会长后,很快就把他给杀了,这也算理由吗?我倒是觉得,这次的凶杀案,有可能是内讧。”常昭民低声说道。
他也感觉到惊奇,没想到宪兵队的特高课,居然也是破案方面的高手,对现场的勘察相当仔细,看起来不容小觑!“你的意思是说,乔鸿年是被安清总会内部人干掉的,只是嫁祸给游击队?”小山弥似乎也想明白了。
“金陵可是新政府的都城,还是派遣军总司令部的驻地,戒备何等森严,盘查也格外严密,实话实说,我认为游击队没有这样的活动能力,随随便便就在金陵杀了乔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