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岳迎丰发一封电报,要他代替我给明天的悼念活动送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挑选几件名贵的首饰玉器,作为我赠给她的纪念,务必要体现出我对她的重视。”韩霖说道。
“老板,您是不是觉得有点心疼?”李珮月问道。
“我将来还要到沦陷区活动的,她被杀我却没有什么表示,会被特务机关的人记恨,说我是薄情寡义,我给的东西越珍贵,表示我越重视两人的关系,对未来的工作越是有利。说起来也有些残酷,死了还要被我榨干最后一点价值,这也是做我们这个行业的特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是危害我们国家安全的间谍,又称为杀戮抗日志士的刽子手,何来心疼一说?本来我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且是我下达杀她的命令。特工也是普通人,也有与生俱来的情感,但绝不是对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的本性。”韩霖摇了摇头说道。
不能说一点感触也没有,毕竟两人相处四年多了,虽然见面的时候少之又少,终究是男女关系。但韩霖和廖雅权两人,都是职业特工里面的佼佼者,恩爱的时候像是一对恋人,这纯粹是天性,可翻脸的时候,丝毫不带犹豫的。
十五日上午,虹口廖雅权住处。
这里是一个很僻静的小院,主建筑是日本侨民建造的日式风格房屋,院子里种着十几棵樱花。
客厅已经被布置成为日本葬礼的场景,但廖雅权是个特务,在沪市来往的人很少,只有特务机关和宪兵队的人在场,前来吊唁的,也是少量日本人,看起来有些冷清。
特工总部的李仕群和一群处长们,自然要来这里表现表现。
“影佐将军打电话找你,难道他也要亲自过来?”岗村适三看着接电话回来的晴气庆胤问道。
“将军阁下找我,是有个人要来拜祭云子。”晴气庆胤说道。
“这么郑重,谁要过来?”岗村适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