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道你有什么良策,原来还是这老一套的栽赃诬陷啊!”
大长老云棱不为所动,冷笑道:“怎么,解释不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萧炎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感慨道:“真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我竟然要证明自己是自己,看来这自证陷阱,还真不是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土特产啊!”
“胡言乱语!”
大长老云棱冷笑一声,大喝道:“给我拿下,老夫要亲自审问于他!”
话音未落,围在萧炎周围的白袍老者们纷纷出手,十数道斗王级别的恐怖气息涤荡而出。
萧炎冷笑一声,正准备动用手中的紫微诰,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银光填充了他的视野,好似阳光普照般倾洒而下,让所有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
只一瞬间,银光便吞没了萧炎周围的所有白袍长老。
这些属于云岚宗顶尖战力的斗王强者,在那银光中却好似泡影一般,刚一接触便崩碎开来,最终在绝望而又茫然的惨叫声中逐渐湮灭成灰。
光芒敛去,天空中只剩萧炎一人,手持紫色符箓,呆呆地飘在原地,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滑稽而又急转直下的发展。
大长老云棱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地望着前方的萧炎。
待回过神来后,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惧,望向了银光袭来的方向。
而且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上至斗皇巅峰的加刑天,下至斗者级别的云岚宗弟子,纷纷将惊悚的目光投向了广场边缘的古树。
而在这些人中,以冰皇海波东最为惊悚。
因为他一眼便认出了出手之人,正是此前与他搭话,自称‘亚牧’的陌生强者!
“亚牧大哥!”
“你怎么来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萧炎脸上既惊喜又茫然。
他惊喜的自然是亚牧的出现,茫然的也是亚牧的现身。
众所周知,聊天群的群员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只有通过聊天群之力才能相互穿越,可他明明没有对亚牧使用跨界邀请函,那亚牧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难不成,亚牧大哥为我耗费了一张一万积分的破界符?
想到这里,萧炎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亚牧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银光,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悚、惊愕、忌惮的复杂目光,就这么缓缓飘到了萧炎的面前。
萧炎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神色平静的亚牧,忍不住愧疚地低下了头。
三年之约,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有与聊天群的群员们商量过,反而还要亚牧主动出场,替他这个身无根基的浮萍撑场撑腰。
念及于此,萧炎忍不住愧疚地说道:“亚牧大哥,我……”
没等他说完,亚牧便抬手制止了他,然后将目光投向萧炎手上的漆黑纳戒,淡淡道:
“这就是你说的,不让徒弟受委屈?”
“……”
此言一出,萧炎顿时愣了一下。
戴在他手上的漆黑纳戒沉默了片刻,突然幽光一闪,从中飞出一道老者的魂体。
“老师!”
“您醒了?!”
看到那熟悉的老者模样,萧炎顿时满脸惊喜。
但紧接着,他便意识到不对,忍不住道:“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药老无奈地望了他一眼,而后转头望向亚牧,轻叹道:“前辈太过心急了,不过是几个耗尽了潜力的斗王而已,对于萧炎来说,还远远未到绝境……”
“哼!”
亚牧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药老的话语。
滚滚音浪犹如波涛般涤荡开来,震得周围斗皇级别的强者皆是一颤,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亚牧丝毫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他盯着药老无奈的脸庞,淡淡地说道:“看来你我对于委屈的定义有些偏差……”
“不过没关心,在本座面前,一切当以神庭的定义为尊!”
神庭?
听到这个名字,萧炎和药老都愣了一下。
但亚牧没有解释的意思,他转过身来,望着不远处僵在空中的大长老云棱,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波动。
刹那间,天空中风云色变,滚滚乌云倾覆而来,好似天盖般遮蔽着整片天空。
山顶上,银色的能量充斥着广场,令整个云岚山巅都陷入了能量的海洋。
那能量的数量是如此繁多,质量是如此恐怖,以至于空间都被扭曲,撕裂出道道细小的漆黑裂缝。
透过扭曲的空间,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被幻境笼罩,变得如梦似幻起来。
而亚牧就这么站在能量海洋的中心,身边环绕着银色能量,仿佛真正的神明降世,淡漠地俯瞰着世间的万千生灵。
下一秒,亚牧抬起了右手。
天地间充斥的能量海洋似乎也随着他的动作起舞,掀起万丈的滔天巨浪。
恐怖的能量潮汐接天连地,仿佛一只巨掌,悬在大长老云棱与整座云岚山的头顶。
大长老云棱头皮发麻,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谄媚道:“前辈驾临云岚宗,我等有失远迎,若前辈能将名讳告知我等,我等必……”
没等大长老云棱说完,亚牧突兀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知道什么叫灭顶之灾吗?”
“……”
大长老云棱微微一怔,旋即面露惊恐,身躯忍不住战栗起来。
亚牧丝毫没有在意云棱的反应,他仿佛在解释方才提出的问题,又仿佛在自言自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这就叫灭顶之灾。”
话音未落,亚牧抬起的大手,顿时缓缓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