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也没什么想追求的吧?稍微看一下你的状况就知道了,身体没多少年能活了吧?不是自然生产,你大概也是奥丁用基因工程强行造出来的高血统混血种,为了弥补战力——不,他不缺少你这样的战力,大概率是作为失败品而偶然诞生的吧。”
藤丸立香瞟了眼抿着嘴没有说话的帕西。
“你~也是奥丁的孩子吧?不过是和恺撒不同,失败的那种。”
“我见过蛮多你这样的例子啊,兄弟姐妹之间,因为年幼而富有天赋的个体诞生,导致长兄或者长姐失去任何价值。”
藤丸立香还真的见过很多,超级多,连摩根都属于这个案例的一员。
在这样的情况下,憎恨是无可避免的。
用极端的情绪发泄不公的愤怒,完全合理,不如说,这才是唯一疏解的途径。
但……
“本来可以享受的权力尽数流失,作为仆人侍奉恺撒,你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悲伤的迹象。从小就作为奴才而侍奉这个加图索家族,连任何正常人的时间都被剥夺,你却没有反抗和愤怒。”
藤丸立香摇晃着红酒杯,脸上带着愉悦。
“帕西,你的愿望并不是成为普通人吧?你只是通过排除法,得出了自以为是的答案。因为没有追求,所以只能够迷路。”
藤丸立香一阵见血地说出了帕西的窘境,男人握紧拳头,却并非有被说中的恼怒。
而是……惶恐,与期待。
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呢?
藤丸立香,她果然——
“没有追求的话,就去追求愉悦吧。”
毫无疑问。
她给出了答案。
忽然起身,藤丸坐正身子,将一口没喝的红酒放在一旁,对着帕西笑着开口。
“——这是我的熟人告诉我的知识。”
藤丸立香扬扬脑袋,用眼神示意帕西坐下,而后者也在稍作犹豫后坐下。见状,少女露出了更为隐晦的笑容。
“所谓的愉悦,就是灵魂的形态。”
“并非是有或者没有的问题,而是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问题。”
“帕西,你必须知道何为愉悦,而这就要从放眼世界开始——嗯?看你的样子,更像是尝试过却失败了啊?”少女挑眉,就像是看到了学生因为简单的题目而困扰,既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些许无奈,又有着对于蠢而可爱的稚子的些许怜惜。
“嗯,那么,就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吧。”
藤丸立香,在帕西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脑袋。
考场的时候,在实在做不出做不出题目的时候,学生会怎么做呢?
答案是……
“扭头观察法,观察,然后扭头观察别人的答案就好,当然,在现实里这样的做法肯定会让你困扰而无法确定吧,因为愉悦的课题所针对的考试因人而异。”
“所以,你要观察自己。”
“看看自己至今为止都做了什么。”
“我说了,愉悦不会‘失去’,而只会存在‘知道’与‘未知’两种状态,也就是——”
【就算你不知道自己的愉悦是什么,你的生命的轨迹,也会自然而然地被那样的愉悦吸引】
【帕西加图索】
【你的人生】
【至今为止的人生】
【你做的——】
【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
过了许久,帕西才回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