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低下脑袋看看桌下自己没停下来抖动的大腿,不好意思收回视线,锤了两下自己大腿根,咳嗽两声后重振旗鼓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上杉越有些唏嘘说,“我就算了,你这个老东西可是从以前开始就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吧?”
“谁说的!”昂热立刻横眉竖目。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大家的好校长,温柔温和的成熟男性吗?”
“那还真不是。”
上杉越嘀咕。
“那种伪装最多偏偏普通人,只要血统到了一定层次,看到你这家伙的瞬间基本上就知道这是个怪物了。”
“没有心,也没有血,不存在弱点,也不害怕失去。”
“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活的怪物。”
“但现在的你呢?”
闻言,老人面色微变。
又是这种话……
【你曾经毫无弱点。】
那……
现在呢?
只要血统到了一定层次……就能够看出来吗……
自己的老朋友中,也的确只有上杉越,以及弗拉梅尔和自己说过这些。
他们的话……
都是一样的。
是啊……
“或许吧……”老人忽然应答,在上杉越略微诧异的目光中承认道。
他看着船体外的天,在那里,略微刺眼的光线射入窗口,将老人专门设计的黑色西服照成苍弱的白,分割出一道道阴影的模块。
他的瞳孔里倒影着摇曳的玫红,和苍白的柑橘。
那般刺眼。
那般……令人恐惧。
老人侧着脸,那本该如鹰隼锐利的眸子染着从未有过的浑浊,呢喃着。
他说……
“……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