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似乎漏想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两仪式这样的存在。
连她这样的存在也是被奥丁封印了吗?
那么换一个说法,试着运用反证法。
如果说连接着根源的生命体在任何世界都是特殊的,但在平行世界的角度上来说又具备着同一性的话,那么——
被认为【真理之源】【链接根源】的白王,在其他世界又去了哪里?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特殊的存在……
如果把两个条件拼凑在一起,似乎结论才变得明显。
还记得,日本蛇岐八家的壁画吗?
【狰狞绚烂的壁面被照亮了,仿佛一部历史长卷在面前展开。】
【人身蛇尾的古代生物组成一眼看不到头的祭祀队伍,有的高举火把,有的手持长杖,还有些驾驭着背生双翼的龙,祭祀队伍围绕着巨大的地洞舞蹈,地洞中躺着巨大的骨骸。】
【画师用熔化的真金绘画那具枯骨,它的左眼是太阳,而右眼是月亮。】
左眼为阳。
右眼为月。
阴阳。
即为——
【两仪】
“……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哦。”
在自己面前,两仪式,又或者说……白王,正以那熟悉的,慈爱的表情看向自己。
“虽然本质上来说并非同一个个体,但是只要想的话,记忆能够互相沟通,和达芬奇的做法不同,我并不需要那么多步骤,也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找到你。”
“master。”
用绘梨衣的脸,女人轻笑着。
“能够从最开始就在您的身边,真是太好了。”
她笑起来,就像是沐浴着夕阳,暖红色的身影在光晕下交融模糊,如染火的唐红玫瑰,绚烂又温婉。
她撑着花与海荡漾,流年打马而过。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管是什么世界的我,只要知道了您的存在,都会喜欢上啊。”
“……”
又一个谜底被揭开。
不是白王忽然喜欢上了藤丸立香。
而是白王注定会喜欢上藤丸立香。
从遥远的远古,一直到现代。
跨越时间,跨越空间,女孩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御主。
用传承的方式给予血脉,将记忆传递下来。
用血脉的便利,将自身的权能分解,将名为【言灵神谕】的碎片交给藤丸。
用那濒死之际的刹那,帮助御主直视足以吞没世界的废弃孔,帮助御主将体内最大的隐患解除。
根源式,在一切的最初就已经想好要完成这些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