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加图索。
自己的叔叔……
“你……在床边呆着那么久吗……”恺撒对着自己的叔叔呢喃着。
“家族的事务呢?”
“家族的事务没有比【未来继承人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事情!”不问还好,一问了就只能够等着弗罗斯特破口大骂,男人面目狰狞,好似看到仇人在面前就要冲上去抽筋剥皮。“如果不是那个叫做达芬奇新来的混账东西强行突破了诺玛防线把你送去日本,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
而恺撒愣了愣。
为什么?
对啊……
达芬奇明明知道我那么弱……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到日本?
违和感忽然诞生。
恺撒那就算再怎么贬低也算得上聪慧的脑子忍不住开始思考,但,到了一半又因为劣等感而卡卡壳,不得已转为了对于那个战役中自己表现的苦闷挣扎。
“……叔叔。”
“嗯?怎么了恺撒,是要去起诉卡塞尔学院吗!”弗罗斯特骂的通红的脸终于缓和,他连忙握住恺撒的手,以严厉但却又藏着慈爱的表情缓缓说。
“不要怕,就算是昂热揽着,我也可以保证你将卡塞尔学院告到破产,只要以撤资为威胁,对方没有任何手段!所以——”
“我想要变强。”
哈?
弗罗斯特愣住了。
他想了半天,自己一个中老年人在恺撒的床边睡到犯了脊椎病,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话。
无厘头的话语。
恺撒抬头,严肃说——
“叔叔……我想要变强。”
……
妈的……你怎么不和我说你想学打龙王?
……
滴答。
滴答。
那应该是一个监狱。
昂热走在灰黑色的地砖上,黑皮鞋和板砖轻碰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又被周围看不见底线的黑暗吞噬。
1994年9月10日,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上,昂热曾经看过一部叫做《肖申克的救赎》的电影。
故事讲述1947年,银行家安迪·杜佛兰被指控枪杀了妻子及其情人,安迪被判无期徒刑,这意味着他将在肖申克监狱中渡过余生。
这是一个绝望的开局,而安迪作为故事的主人公,在那个监狱里受尽了折磨,那是足以让观众看得心底发凉的惨状。
而那所监狱,也成为了一代人内心“幽闭”的代名词。
在那场观影会之后,昂热曾经去找《肖申克的救赎》的制作班底聊天,在那里,他得知了对方创造这个电影的契机,以及灵感的来源之一。
剧情中,安迪带着文化程度不高的狱友们给书籍分类,轮到一本书时闹了一个笑话,因为作者名“大仲马”的英文名和美语中的一个粗话词发音很像。
而那本书叫做……
《基督山伯爵》
“My darling,”said Valentine,“the count just told us that all human wisdom was contained in these two words:Wait and hope。”
这应该是文学史上最著名的结尾句之一。
“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这四个字里面的:等待和希望。”
句子有多个英译版,但最后三个单词一直没有变过:Wait and hope……
而《肖申克的救赎》中那句感动过亿万观众的:Hope is good thing也是同理。
毫无疑问,这部电影的确骨子里就是《基督山伯爵》的基因。
就连取景地,也是被称为“美国最严格的监狱”,那个在基督山伯爵中曾经出现的伊夫堡监狱。
这所监狱就是有这么出名。
承载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