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诡异,而苏小妍哭着哭着,哭了有个几秒钟,兴许是觉得演戏差不多了,忽然毫无征兆利落地放下捂住脸的手。
“我养了儿子十几年了。”她啜泣,眼睛通红。
“嗯。”藤丸立香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苏小妍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她说的。
“我儿子人长得马马虎虎,脑子也挺好使,履历据说也不错。”苏小妍抹眼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要用“据说”,但藤丸立香还是点点头。
苏小妍也点头,语气颤抖地沉声说。
“得加价。”
“此话怎讲?”
藤丸立香知道正事来了,坐正问。
苏小妍摇头苦笑,她以前是半个演员,做作起来完全不逊色于新生迦勒底戏精几人组。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低着头,柳眉弯弯,带着少许凄凉说:“立香妞啊,你也知道,咱们家子航哪都好,但就是这个……终身大事上有些问题。”
藤丸立香立刻皱眉了。
什么,这不是早说?!
女孩手靠着桌子连忙问。
“会长有隐疾!?”
女孩大惊失色。
苏小妍点头利索,言辞凿凿。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
“喂。”
楚子航试图打断两人对自己的污蔑,他看着小脑袋凑在一起的两女人,胸腔中燃烧着不知所谓的情绪。
夏弥见他那副模样,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叹气一声,带着慈祥的笑容帮他夹了颗花生米到碗里。
“立香妞啊!!——”
苏小妍不理会自己亲生儿子,伸手就去掏立香小手,搓了搓揉了揉,一脸苦闷说。
“我看你们这伙人里,也就你放浪形骸之外了,想必没少在外面喜结连理吧?”
您词语句子全是错的您知道吗?
藤丸立香不吐槽,只是一味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解释说。
“哪有哪有,您误会了,小女子还是清白之身!”
她摸回去小手。
这是真的吗?
此乃谎言?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但无所谓,言灵神谕是能够修改现实的言灵,藤丸立香就是能够修改现实的女人,她说没有,那便没有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现在反倒不重要了,苏小妍也不逼问,而是就这刚才的话题继续说。
“诶,无论是与不是,你总归是比我们家子航要懂得享受人生的,你看我儿子,和苦行僧一样的!”苏小妍瞥一眼此刻眼睛中藏着狮子的男孩,怒其不争说。“平时啊,我去他桌铺底下翻东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立香充当起捧哏。
“喂哟,啥都没啊!”啪的一拍手,苏小妍脸上苦兮兮的,痛苦极了。
“啊?!”藤丸立香配合。“这么严重?六味地黄丸呢,品鉴过了吗?”
“诶呀,比那严重!是这的问题!”苏小妍指了指自己规模还算不错的前置装甲。
“心病?”
“心病。”
两人一起摇头,频率共振如暴风雨天的虎门大桥。
苏小妍:“你看这事给我愁的,我们苏家就这一脉单传了,怎么可以这样断绝香火呢?”
藤丸立香:“是不行。”
“所以吧,这事——”苏小妍眼睛一提溜,立香就知道这是要撸起袖子打包票的时候了。
“您就包在我身上!!!”
女孩忽然甩开苏小妍的手,右手握拳,狠狠捶向心脏,摆出一副宣誓的姿态说。
“会长对我有提拔之恩,会长的终身大事就是我的终身大事!此处远征海外,我一定帮助会长拓展人际圈,流连忘返于金色大洋马之间,求得世界人们大融合,为全球一体化做出杰出贡献,为人类耕耘,为社会奔波,为共创美好未来而砥砺前行,磨练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