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气氛还算融洽。
今天是春节,而选择在藤丸家过节的,共有五人。
大地与山之王兄妹,风间琉璃绘梨衣兄妹,以及家主藤丸立香本人。
当然,按照道理来说,本该是邀请路明非和楚子航来参加组织聚会的,但可惜,两人都抽不开身,楚子航春节要是擅自跑出去,大概会被痛哭流涕的妈妈烦死,抱着睡两个晚上的觉才能安慰好她。
路明非虽然年年春节都感觉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也习惯了家里的氛围,被婶婶念叨来念叨去,然后又在零点被叔叔偷偷叫去角落塞点红包。
自己在那得不到多少关注,但要是真的跑路,婶婶和叔叔也能着急上火地不行,路明非这性子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不过藤丸立香倒也没有因此而少做了两道菜,大不了就送过去给他们两家里。
自己认识楚子航爸爸,但倒是没见过路明非家的长辈。
稍微去刷个脸好了。
而想着想着,菜也终于是完成了。
“哟西——”女孩拖长声音,把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去的白布一扯——
“招待不周!”
“jump男主角吗?”
从沙发上起来的风间琉璃吐槽一句,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有些吃惊。
爆炒双脆是,荔枝肉,走油田鸡,白斩河田鸡,南煎肝……
“哼哼哼,被吓到了吧?”
看到众人被自己惊艳,立香也不假情假意地谦虚,而是发出呼呼的怪叫声,用手上没有粘上油渍的部分撩起头发,一脸狂傲凛然。
俗话说,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藤丸立香猪肉是吃过很多的。
在迦勒底,有着很多意外擅长料理的人,什么布狄卡,卫宫桑,红阎魔,玉藻前,高文,不加春药在菜里面的清姬……好像说了些奇怪的人进去,但是总之就是有很多人擅长料理。
在灵基之影系统还未开发,斯卡哈喀戎等从者还没造访迦勒底之前,立香除了肉体锻炼知识学习外的时间就是研究如何和英灵搞好关系。
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的胃。
立香深喑此道。
那么问题来了,立香厨艺是个什么水平?
厨艺是一个相当模糊的概念,哪怕是中国一个国家就有着八大菜系,而如果不是形成“菜系”而是菜品,那更是这辈子都品鉴不完。
所以学厨也会分川菜师傅,粤菜师傅,鲁菜师傅等等……和食师傅,法餐师傅也要细分。
每个师傅都各有长短,这很正常。
藤丸师傅你呢?
藤丸立香:我都会一点点。
“好吃(OC)!”
餐桌上夹了一筷子后,夏弥捂着嘴,诧异万分。
“好吃?那就多吃点。”少女欣慰地笑,并且站起来,干咳两声,双手高举。
“说起来你们知道春节历史悠久,起源于早期人类的原始信仰与自然崇拜,由上古时代岁首祈岁祭祀演变而来。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祈岁祭祀、敬天法祖,报本反始也。在早期观象授时时代,依据斗转星移定岁时,‘斗柄回寅’为岁首。‘斗柄回寅’春回大地、终而复始、万象更新,新的轮回由此开启。在传统的农耕社会……”
“海贼王开始了。”
“喂喂喂,听人说啊!”
……
城市的阵雨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不知道是不是奥丁在这个城市居住久了,因为过度开采元素导致了这一带的气候条件都发生了彻底变异,就像是得过一次急性肠胃炎的人怎么都回不去自己的巅峰铁胃,留下了暗疾,这座城市的阵雨终究还是沦为了家里有亲戚串门的女同志一般阴晴不定。
遮天蔽日的雨还在下,横贯钢筋水泥和璃窗路牌。
热火朝天的家就像是温馨的火炉,在冰天雪地中温暖了手心的纹路,人们尽管只是看着对方的脸发笑,却能够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勾连起透明的绳结。
外面的世界冷了,就像之前说的,那是家庭团圆的一天,但未必是每个家庭都开心幸福的一天。有人因为买不到回家的票急哭了双眼,有人即便回到了家也心不在焉,有人看着讨厌的亲戚甚至宁愿没有春节这种日子,有人看着自己父母拿出明显比给自己要厚几倍的红包给亲戚小孩时想回房间拿出美术刀练习削苹果。
但这个家是温暖的。
贴着【藤丸の家】的告示牌在大门上的小房子里,凑不出一个纯粹的人,大家都是怪物。
怪物们贴着取暖,却过得意外不赖。
真是……无比畸形,却让人无法反驳的画面。
酒足饭饱,但实际上晚餐只是起始,基本上中国人都知道春节当天晚上必须有宵夜,宵夜内容基本是煮饺子,或者年糕。
在吃完饭后,众人去看了电视,芬里厄拿出乐事薯片就开始品鉴,而风间琉璃也端着茶水在旁看着海贼王,并暗自纳闷“鲁夫”是个什么翻译。
与此同时,夏弥偷偷溜进了厨房。
刷……
小龙女偷偷打开一条缝隙,看着厨房里刚吃完饭又开始忙碌的女人的背影。
立香此刻身上穿着的是家里的休闲服,短袖,袖口宽大,抬起手臂来就能够隐约看见娇嫩的腋下描绘出的妖艳曲线,甚至能够一窥深处的秘密。
薄薄的白色居家服外为了防止油渍而套上了围裙,绑得很紧的同时勾勒出那曼妙的腰肢,可谓是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夏弥手扒拉着厨房的推拉门,眼睛看直了。
俗话说得好,正在做饭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
如果这个女人平日里比你要高调,强势,那么魅力就会翻倍。
赤红色三倍速,简直是赤红三倍速!
夏弥看着那盈盈细腰,不自觉地抬起了手,只想要上手品鉴,就在忍不住的时候——
“说起来,福州的话倾向于年糕派吧?不过饺子也不能够割舍,所以干脆两个都做好了,顺带一提我喜欢在年糕外层粘上蛋液的煎法,糖分渗透出来的同时提供焦香,一层接近酥脆的口感,并且类似厚蛋烧的味道,一举三得,绘梨衣觉得呢?”
“厚蛋烧,好吃。”
“简单易懂的说法,对了,饺子要做标记吗?一会能够吃出来哪个是自己的。”
“好。”
夏弥这才仔细看去,发现藤丸立香怀中竟然是抱着妹子,身娇体弱的,软软的,小小的,香香的,脑袋顶在藤丸立香下巴的位置,被其手把手指导着对面前的馅料和饺子皮发动进攻。
两人融洽地说着话,绘梨衣时不时会抬起头看看把自己抱在怀中的女人,然后向上顶顶脑袋蹭蹭,像是混熟了的猫咪在主人的床铺上踩奶,相当可爱。
阿伟死了。
夏弥何尝不是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