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们一直都在这座海岛上?”
“是。”
“可有什么发现?”
“教主消失的时候,我们也曾外出找寻过,但每次都有人一去不回,久而久之,便都只敢待在别院中。”
……
问的是李暮蝉,答的是铜驼,二人一个问的快,一个答的急。
说到最后,铜驼似也没了顾及,低声道:“那人曾言有办法可以助教主功力大进,让他有望报仇,便送了几味奇药过来。教主起初不信,怎奈何报仇心切,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暗中尝试了一番。岂料仅仅过去一夜,教主便好似脱胎换骨一般,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那几个药人便是追随教主外出的弟兄,结果全都有去无回。”
几句话说完,铜驼泪眼纵横,“若非之前有个弟兄临死前恢复了一丝神智,将一些秘密告知于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人俱是愕然,而后恨怒交加,怒喝道:“好你个铜驼,呵呵,你倒是忠心耿耿,却把我们的命不当命。”
铜驼神情木然,“魔教覆灭,教主为了报仇,连自己都甘愿牺牲,我……”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人声嘶力竭地咒骂道:“那几个弟兄死前的模样你也看见了,都快不成人样了,他妈的……呜呜……没死海上,到头来死自己人手里……真窝囊……”
但就在一行人掠入别院深处的时候,全都齐齐止步。
四面八方,忽然多出许多脚步声,似猛兽奔走飞扑,密集如鼓点。
“居然有这么多。”
铜驼等人的脸色全都难看起来。
李暮蝉掏了掏了耳朵,表情也冰冷下来,听那笛声越来越急,他一个闪身,平地提纵飞起,大袖飘飘,仿若要飞进月宫之中,同时袖中还滑出一支洞箫。
明月东升。
“呜呜……”
箫声骤起,却见那一角飞檐上,一道身影背月而立,手指轻抚,萧孔中顿时飘出阵阵诡异的曲调,时而高亢,时而幽远,时而似靡靡之音,时而化鬼哭神嚎,变化无穷。
伴随着箫声传出,别院四周,忽闻窸窸窣窣的稀碎声响如潮水般涌来。
月华皎洁,待到铜驼等人心惊肉跳的定睛瞧去,俱是面无血色,只见那四面八方居然爬满了众多色彩斑斓的毒虫。
“苗疆的驭蛊之法?”
与此同时,那些脚步声的主人也都逐一现身,一个个兽奴自阴影中扑出,但很快便被毒虫拖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