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沉吟了一下。

“他给我感觉……挺好的。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像是愿意提供帮助。”

“那听起来不是好事？”

“是啊，连我最近都开始这么想……也许他真的是盟友呢？也许宇宙里真的并不完全都是敌人和侵略者，也许某些非常强大、思维和道德观都因为实力超脱而脱离了我们人类思维模式的存在，真的会为生命和和平而战？”

班纳有些搞不懂他的重点了。

“那……如果真是这样，那听起来不是挺好的？”

“是的，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就意识到问题了。”托尼严肃地道，“这是在将地球、人类的一切交付到某个我们完全不理解的存在手里。”

班纳盯着酒杯发了一会呆。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也许你是有道理。可你要知道，托尼，你提出的是远超我们所处星球、所处时代的科技。

奥创它……从我的视角来看几乎就是个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你对它期望太高了，我们创造不出那样强大的东西……”

“那可未必。我第一次对你提这个理论的时候，也许还只是个想法。但现在……”

托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就像我说的，我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我给自己打了一种叫‘绝境’的东西……”

“你给自己打了绝境！？”班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哦，你听说过？”

“当然，叫基里安的那个疯子的设计，AIM的活体武器！”

“呃……准确点说不是他设计的。但区别不大了。”托尼耸耸肩，“但别担心，我做了改良。绝境没有把我变成一个行走的人体炸药堆，我获得的是脑力上的提升。

我的大脑就像是钢铁侠的操作系统，这允许我直接和装甲互动，同时也让我获得惊人的学习能力和算力。”

班纳惊疑不定地打量了一下托尼。

“你是说你给自己注入了超能力。”

“不，我是说我给自己创造了超脑力。”托尼道，“当然，我本来就已经很聪明了。但现在我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所以我能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