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行动是因为咱们是搭档，一个团队，所以需要共进退，就像我大会演讲的时候跟其他绿灯侠说的那样。我可不想打自己的脸是吧……”

哈尔顿了顿，瞥了眼身旁的盖。

“以及，我开始觉得你是有意在对我的每个命令挑刺了。”

“不是针对你，别往心里去。”盖含糊地说，“我是觉得世界上的所有领导都是傻逼，包括并不限于我打工过的每个老板。

如果你讨厌我的话，大可以换个其他搭档。包括军团里那个腰细腿长还经常对你抛媚眼的大胸绿灯侠……”

哈尔微微一笑。

“不，我不讨厌你，盖。你只是让我想起过去。”

盖：“？”

“算了没什么……集中精力，咱们就要到了。”

此时两人的灯戒也齐齐给出提示音：“三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翘曲通道来到尽头，一阵强光刺得他们短暂闭上眼睛。两团绿光双双冲出通道，在星域中停下时，他们都不由茫然地怔住。

旋即茫然逐渐变为震撼，无与伦比的惊愕。

“这……什么……神呐……”

哈尔惊呆了。

他看到了碎片，各式各样的碎片。

星球的残骸，支离破碎的废墟，大片大片飘在真空中，无声地诉说死去文明的辉煌和悲壮，像片片凋零的花瓣。

他们就像置身于一个被粉碎行星的尸体之间。

“确认坐标，高克尔星……原本有九十三亿人口居住。”哈尔咬了咬牙，“到底是哪个混蛋……”

“乔丹……”

盖看着手上灯戒显示出的扫描结果，神色复杂。

“那个……好像不止是高克尔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