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将军的资历是真高啊!为何现在屈居壶关?”
“呵,你当我想吗?当初老子跟陈将军南征北战时,仕途是何等的顺利!”
“直到陈将军膝盖中了一箭……唉,说多了都是泪,不听这事了。”壶关守将显然比较健谈,面对部下的询问有些滔滔不绝了。
“你赶紧去传达命令吧,命各部提高警惕,万不可麻痹大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你有些熟悉呢。”
“哦……我叫马谡,字幼常。”旁边那个听了他半天诉苦马谡淡定的回答道。
“好,叫马谡,嗯……很好……”壶关守将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把目光看向城外的大雾。
然后过了几秒钟,他自己慢慢取下佩剑,扔到地上,然后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我投降……”
“啧……我的评价是有点警惕心,但是不多。”马谡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伸了一個懒腰评价道,
“既然你都知道乡兵不可信了,怎么这么久了防备还是这么松懈?而且明知道十二月容易天大雾,你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就你这水平和拖沓的情况,在陈泰死之后寸步不前也正常的。”
“马将军所言甚是!”
“甚是个屁,自己滚去战俘营吧,我懒得俘虏你!”马谡翻了翻白眼。
虽然壶关守将是老熟人,但显然水平不咋滴。马谡从昨天半夜三更对城头突袭,都已经收尾了这主将才醒来,也活该你进步不了。
“壶关就这么拿下了……顺利的令人发指。”马谡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大汉旗帜已经飘扬在壶关之上时,总觉得这仗打的素然无味。
无趣,一点激情都没有!
丫的曹魏在并州部署的都是啥臭鱼烂虾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整个上党郡从上到下,拿下来都没用半个月。
而且其中十天还浪费在了迷路上……
“罢了,尽快收尾并州战事,看看还有没有时间去邺城逛一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