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刚痛呼一声,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张富贵毫不留情,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手上略一用力。
咔嚓一声,梁少刚的右臂直接被卸了下来。
“啊——”
梁少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滑落。
张富贵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在眨眼之间。
梁少刚的那帮同伴,根本来不及反应。
“沃日,这狗东西会功夫。”
“妈卖批,敢打我们杨树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赶紧上,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
这帮人也是好勇斗狠之徒,立即一拥而上,打算为梁少刚报仇。
张富贵一身功夫,怎会把这些土鸡瓦犬放在眼里。
他清啸一声,扑向那几人。
犹如苍鹰扑兔,虎入羊群。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那几人便已躺倒在地。
一个个抱着骨折或脱臼的手脚,满地打滚,发出痛苦的哀嚎。
苏正明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这傻小子这么厉害?我平日那么挤兑他,他要真生气,只怕能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柳建国则轻抚长须,对张富贵是越看越爱。
若能招到这么有本事的女婿,谁还敢上门欺负?
张富贵来到梁少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再敢对玉香有非分之想,就不止断一只手这么便宜了。”
梁少刚犹如丧家之犬,匍匐在地上,盯着张富贵的脚尖,恨得咬牙切齿。
他怒视着柳建国:“老东西,你欠钱不还,还动手打人,有没有天理?”
柳建国闻言,露出尴尬的神情。
尽管梁少刚不是个东西,但柳家欠他三万块钱的债,却是实实在在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凡是都讲一个理字。
如果还不上钱,柳家在这件事上,始终不占理。
张富贵轻笑道:“柳伯伯欠你三万块钱,对吧?”
梁少刚强忍疼痛,露出不服气的眼神:“没错,怎么的,你帮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