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苏妍望着张富贵的背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人明明才二十出头,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医术造诣?
姚雪莹沉疴已久,的确不容易医治。
张富贵消耗了不少灵力,才将她体内的寒气,慢慢引导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过程,姚大壮一直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正如有一句话形容,医院的墙壁,听过比寺庙中更虔诚的祷告。
“哥!”一声微弱的嗓音响起。
但在姚大壮听来,却宛若惊雷。
他猛然扑到担架边,激动地说:“妹妹,你醒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姚雪莹已睁开了双眼。
尽管脸上还带着病容,但眼神已焕发着神采。
张富贵对姚大壮说:“一边去,先别跟她说话。”
姚大壮立即遵从,退到一边,不断地对张富贵说:“神医,谢谢你,谢谢你。”
周掌柜正在收药,听见姚雪莹苏醒,惊得手中的毛笔掉在桌上。
“回光返照吗?”
张富贵见时间差不多了,一根一根地收了银针,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暂时休息一下。
灵力消耗过度,他感觉有些头晕。
姜苏妍递上一杯碧螺春:“张先生,喝口茶吧!”
“谢谢。”张富贵接过,一口喝干。
再好的茶,到了他这里,也只是解渴。
宛如牛嚼牡丹。
过了一阵,一名伙计端着药碗过来,那是熬好的当归四逆汤。
张富贵对姚大壮说:“喂你妹妹喝下,我估计就差不多了。”
姚大壮连忙接过药碗,扶姚雪莹半躺在怀中,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喝药。
看似粗鲁的汉子,此刻却表现出极致的细腻柔情。
张富贵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这就是悬壶济世的满足感。
不知何时,苏晚晴悄然来到他身后,幽幽道:“这医术又是刷短视频学的?”
“不是。”张富贵一笑:“看电视讲座学的。”
“死富贵,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苏晚晴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事说来话长,回头找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慢慢跟你说。”张富贵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