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壮闻言,铁塔般的汉子,竟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泪。
“我父母死得早,就这么个妹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此情此景,令观者无不动容。
姜苏妍露出同情的眼神,轻舒玉手,探了探姚雪莹的脉搏。
“这位是?”姚大壮问周掌柜。
“她是姜小姐,我们百草堂的老板。”周掌柜回答。
姚大壮闻言,连忙向姜苏妍鞠躬哀求:“姜小姐,请你救救我妹妹,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姜苏妍连忙扶起姚大壮,万般为难道:“实在对不起,从你妹子的脉象看,她已病入肺腑,我医术浅薄,也无能为力。”
姚大壮闻言,陷入深深的绝望。
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姜小姐都无能为力,这病是没救了。”
“人生无常,遇上这种事,只能想开点。”
“我这人心软,实在看不了这种场面。”
……
围观的人群,都对姚氏兄妹报以同情。
甚至有感性的女生,偷偷抹着眼泪。
悲伤的气息,在大堂蔓延。
姜苏妍明知姚大壮干扰了百草堂正常的营业,却还是不忍心将他赶走。
“不如让我试试吧!”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某个角落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刚才卖灵芝的年轻小伙。
“张先生,你懂医术?”姜苏妍问道。
“略懂一些,姑且一试。”张富贵谦虚道。
说着他一撩衣摆,半蹲下来,伸手搭上刘雪莹瘦弱的手腕。
脉象微弱,寒气入骨。
姚大壮疑惑地问周掌柜:“他是你们这的大夫吗?”
周掌柜摇摇头:“他是来卖药的,看这模样都不像大夫,你千万别抱指望。”
姚大壮眼中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又熄灭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再也不想品尝那滋味。
不料,张富贵忽然起身:“这病虽怪,但也不是不能治。”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