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小子相册里真精彩。”张富贵兴奋道。
“快给我看看。”苏晚晴立即弯腰钻进窝棚,也不讲究什么偷看不偷看了。
梁少刚这小子,居然是个业余摄影师,有着特殊癖好。
他把自己办事的过程,拍成了照片或视频。
除了跟孙秀兰的,还有其他几个女人,多半是在镇上找的小姐。
苏晚晴看得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看。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
“走了,再看天就黑了。”张富贵将手机关机,往兜里一塞。
他可不打算把手机还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让梁少刚和孙秀兰知道是他捡到手机,肯定会找麻烦。
两人沿路下山,刚走到狗卵石,便见苏正明背着手,在那来回踱步。
“爸,你干什么呢?”苏晚晴喊了一声。
苏正明连忙迎上来,打量着苏晚晴道:“这傻小子,没欺负你吧?”
苏晚晴皱眉道:“爸,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学医的,还不懂保护自己吗?”
张富贵大言不惭道:“正明叔,你这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正明冷笑一声:“你小子坟地里撒花椒——麻鬼呢?”
“你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那满脑子装的,都是肮脏思想。”
“男人最了解男人,老子也年轻过。”
张富贵顿时无语,姜还是老的辣。
跟苏晚晴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单独相处,不起点肮脏思想,那还叫男人吗?
苏晚晴插嘴道:“爸,那你跟妈……”
“少问这些,赶紧跟我回家。”苏正明铁青着脸。
生女儿就这点麻烦,整天担惊受怕,生怕被猪拱了。
三人在桃花潭分手,张富贵独自回家。
走到半路,迎面遇上了八筒。
八筒的大名叫高源,因为天生皮肤黝黑,村里人笑他像麻将牌里的八筒,就给他取了这么个绰号。
张富贵跟八筒年龄相仿,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学。
不过他后来上了高中考了大学,八筒则早早辍学,回了村里务农。
张富贵变成傻子,回村以后,两人又经常在一起玩,上山捅过蜂窝,下田摸过黄鳝。
见八筒手里提着个桶,张富贵连忙凑上去:“你小子今天又摸了几斤黄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