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可真有料。
张德彪嘴里说着些淫词浪语:“玉香,我的女菩萨,你就可怜可怜我,赐我成仙吧!”
“滚,臭流氓,你杀千刀的,不得好死。”柳玉香拼命挣扎。
“你叫啊,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越兴奋,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张德彪一脸狞笑。
柳玉香弱质纤纤,渐渐挣扎不动了。
难道就要在这荒郊野外,被这畜生糟蹋了清白身子吗?
两行清泪,从她俏丽的脸庞无声滑落。
“玉香,你别哭,等会你会求着我的。”
张德彪将柳玉香按在蛇皮口袋上,便伸手去解裤子。
“狗日的张德彪,你不想活了?”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张德彪吓了一个哆嗦,回头看去,见是张富贵和苏晚晴。
“草你奶奶,傻子,怎么又是你?昨天没把你打死?”
张德彪恼怒不已,每次都被这傻子坏了好事。
苏晚晴冲上前来:“你赶紧放开玉香。”
张德彪打量着苏晚晴的娇躯,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老子今天有福了,难道还要玩一盘双飞燕?”
苏晚晴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呸,不要脸的东西。”
张德彪伸出手,将口水在脸上抹匀。
又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舔。
“哇,晚晴你的口水真香。”
苏晚晴又羞又愤道:“变态,真恶心。”
张德彪朝张富贵吼道:“傻子,你滚一边玩泥巴去,我在这干点你不方便看的事,十分钟就结束,等会给你五毛钱买水果糖。”
张富贵沉声道:“张德彪,你色胆包天,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的嗓音透着威严,与平日截然不同。
张德彪微微有些讶异,这傻子不对劲。
不过美色当前,他来不及细想,向身下的柳玉香扑去。
“晚晴,这事也讲究个先来后到,等我把玉香伺候完了,就轮到你。”
话音刚落,张德彪就感觉头发被人揪住,然后一股巨力传来。
他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被张富贵一只手轻松提了起来。
张富贵将张德彪的头,狠狠撞在一棵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