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他给村长李大有包了个红包,在土地登记册上动了手脚。”
……
张学旺听见邻居的议论,骂骂咧咧道:“谁他妈在老子背后信口开河?”
“当年我们两兄弟分家,这小杂种还没出生呢!”
“那块地就是我的,我哥说土质适合种葡萄,我才借给他。”
他言之凿凿,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提前给李大有送了礼。
在手续资料上,已经天衣无缝。
邓桂珍也冲出来,尖声道:“谁说我们没管他?当年他爹他妈死的时候,我们还送了五十块礼钱呢!”
张富贵眼神一凛:“张学旺,你敢对天发誓吗?要是你霸占了我家的葡萄园,你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张学旺闻言,心里有些发虚,随即又色厉内荏道:“兔崽子,谁跟你在这赌咒发誓?”
“老子是你二叔,名字也是你叫的?”
张富贵冷冷道:“给你面子,叫一声二叔,不给面子,我让你入土。”
张学旺有些吃惊。
这傻子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硬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不给张富贵点教训,只怕颜面无存,于是扬起巴掌,狠狠朝张富贵脸上甩去。
“兔崽子,你爹妈死了,没人管教,老子来管。”
携着满腔怒火,他这一巴掌,用上了十成力道。
张富贵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出手如电,一把拽住张学旺的手腕,反手一拧。
“哎哟,哎哟……”
张学旺手腕剧痛,大声呻吟,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围观的村民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张富贵真的敢打自己的二叔。
在很多思想传统的老人眼中,这是极大的忤逆。
张富贵却不觉得有错,就张学旺这两年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当长辈。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张学旺那满是褶子的脸上。
“老狗,我家的葡萄园,你还不还?”
张学旺惨叫一声,瞪着邓桂珍:“死老太婆,还不来帮忙?”
邓桂珍顺手从墙边抄起扫帚,就向张富贵打来:“小畜生,你无法无天了。”
张富贵眼中冷芒一闪,抬起一脚就将邓桂珍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