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你只是知道的多,但却并没有将知识的积累化作智慧。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个忠告吧,一个我花费了极大代价才弄明白的事实。)
(在绝对的强大差距之下,弱者是没有自由的。没有肉体上的自由,也没有精神上的自由,因为弱者的所思所想,脑域的每一个变化,灵魂的每一丝波动都在强者的观测之下。弱者过去的经历和未来的可能性就如同一张写得清清楚楚的文档一样放置在强者面前,而他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思考都被修改得不成模样。)
(认清楚你现在究竟站在怎样的立场上吧,齐腾一。)
爱丽丝中断了通讯。
她轻轻擦了下鼻子,伴随着脑域中的刺痛,某些不该知道的信息随即被她从脑海中完全抹去。而大脑的回路构造很快便会反映到灵魂之上,从而将灵魂中所残存的讯息碎片彻底的清洗完全。
可恶的家伙,总是搞出些让双方都不怎么愉快的事情出来。
她的视线通过光学讯号的偏转‘瞟’了齐腾一一眼。她一边看着那张若有所思的木板脸,一边忍不住地从内心深处涌出愤怒的火炎。
事态又进一步的恶化了,虽然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在对话中知晓了一些什么情报。但这个世界的威胁性显然进一步的增加了。而若是在这时候还故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努力地推动郑吒去展示他的领导潜力从而让他获取队长权限——那么再接下来的十一天中,中洲队很有可能会迎来团灭。
也就是说,自己和帕琪都有可能会死。
她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原本就有些激进的预案顿时又更进一步地变得更加极端——毫无疑问,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自己必须得掌握主导权。而在不破坏队内团结的情况下占据主导权的方式,那么自然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脚下的一栋矮楼被炮火命中——以她的避弹技术,即便是带着新人这么一大群累赘也能够轻易地控制重力场避开那自天而降的炮火。虽然榴霰弹和云爆弹都很麻烦,但那勉强也在她的处理范围之内。
她所担忧的是其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