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州队的日本女人和我一样。她也能够像是我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能够作为杠杆的力量媒介用外力大幅度的强化自己。但她的本体依旧脆弱，只要有一把足够锋利的剑穿透她用以保护自己的屏障，便可以杀死她。”

她展开双手，人偶线所构筑而成的模型转变成剑的形状。

“而你可以成为这把剑。”

“但我们必须得快，足够的快。一旦时间过长，量变引发质变，到了那时……就会有些你不喜欢的事情发生了。”

“我要怎么成为你所说的那把剑？”郑吒沉声问道。

人偶线所构筑的剑很快便转化成一个蝙蝠的模样，在蝙蝠的外侧却又缠绕着一轮小光圈，像是护盾，也像是枷锁。

“我观察了你展开基因锁二阶的状态。在那个状态下，你对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能够完全掌握。而维持那个状态需要能量，但你缺乏能量，无论是血能还是内力，你体内所具备的能量都不足以维持你长时间作战。”

爱丽丝看着郑吒：“我可以用哈姆纳塔给你供能，让你能够在第二阶基因锁保持常开状态。当然，你的身体会承受很大的负荷，但我也可以用魔法持续的修复你，直到你的心灵抵达极限为止。”

“这样一来，量的问题就解决了。那么剩下来的就是质的问题。我有三个方案供你选择。”

爱丽丝飞快地组合着手中的人偶线，将其转化为不同的形态。

“第一，”人偶线转化为纯粹的蝙蝠，蝙蝠上又长出尖角和利爪，燃起火焰。“我知晓高阶吸血鬼的战斗方式，虽然和你所强化的这种不需要吸血也不畏惧阳光的血统体系不同，但能量的使用方式是一致的。我可以帮你纯化血能，让你能够像是真正的吸血鬼那样雾化，蝠化，唤起死灵，铸造不死的恶魔之躯。以纯粹的暗为发展方向。”

“第二，”人偶线构筑成一个盘腿打坐的人体，人体的外侧是无限星辰。“放弃血能，我会教授你一种被称作‘天人武道’的战斗方式。将内力纯化为某种被称作‘先天真气’的高能级讯息聚合体。你可以通过它支配自然界中的诸多现象。一举一动都可以造成浩劫天灾。”

“第三，”人偶线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端是无可言喻的混乱。“两者都不放弃，而是将它们融合。就像是制作湮灭炉那样。正负相抵引发最激烈的物理反应。这便是最纯粹的破坏力量，生存能力低于以上两种，持续作战能力也有所欠缺。并且考虑到你未必有那个脑力驾驭湮灭反应，在战斗中你还得装配特殊的处理装置直到你将你的脑域强化到足够水平，或者解开下一阶段的基因锁。不过，有这么多的限制的同时，这条道路所能够提供的短期爆发力也是最强大的。”

“所以，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