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我们彼此相识许久,所以你了解我的脾气。
保持安静,站在原地,我正要做一件大事,别让我费力气处理你的问题!”
话音落下,尼格霍德回头对路西法矜持的笑笑,随后他们俩一起看向海森堡。
面对两人的注视,海森堡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们的确有些大胆了,你我的层次虽然比邻至高,接近全能。
但哪怕无限接近,也终究没有抵达我们希望的彼岸。”
“所以呢,无法抵达,便要放弃争取的可能么,那可不是我们的性格,伙计!
我们的性格是,换他妈的上帝,去他妈的系统,狗屎的奥尔罗格,他们都得死!”
“的确,我厌恶这一成不变的命运已经太久了,啃树,啃他妈的树,正经龙谁会去吃什么他妈的树根!
你们头顶的命运全都有着各自的意识,他们有各自的希望,也有着各自的脾气。
但我这里不一样,北欧不一样,奥尔罗格不一样!
奥尔罗格虽是命运和至高,但他没有脾气,没有喜恶,没有思维,没有决定。
他有的只是规则,和建立在规则之下的,好似机械一样维护规则的决心和行动。”
“没错,尼格霍德,所以当海森堡待在奥林匹斯推演我们如今的可能时,当我感受到他的推演,继而说服你和我们一起,于神游中不断调整计划,继而下定最后的决心时!”
说到这里,路西法看向海森堡,他笑着点了点头。
而海德堡,他背后的火焰不断旋转,继而扩大。
那皎洁的六团火焰,转眼弥漫了无限庞大的天际。
而当那天际都被火焰遮蔽之后,海森堡回过头,对满脸不解和震惊的巨人们,尤其是自己的那些部下,比如弗丽嘉,奎托斯和洛基等人说到。
“你们也许不懂,全能作为一种层次,从名词释义上,便解释了他能做到的一切。
所以,如果我们想做什么,那就必须选择一个全能之徒不会主动观察整个世界的地方行事!
北欧正是这样一个地方,这里的全能之徒,也就是这里的至高神并非生命,而是命运本身。
他不会偷窥整个世界,也不会出手改变什么,他只会机械的维持着命运的运转,让他的,也就是北欧世界不断回到命运的原点和循环之上!
但问题来了,哪怕我想做什么,我一个人,也就是区区一个接近全能的,全能之徒眼中的蝼蚁。
哪怕我做点什么,我自己也远远不足以为全能造成什么麻烦。
所以,我想做事,我就不能是孤身一人!”
说到这儿,一旁的尼格霍德猛的开口了。
“是啊,我也一样,你们只看到我无比强大,用自身的力量不断击败和欺辱你们。
你们也只能看到,我持续不断的啃咬着世界树跟,企图毁灭你们的家园和世界。
但你们知道么,伊米尔,耶梦加得,还有那巨鹰和松鼠。
你们以为,我就真的很喜欢这样做么?”
“哈哈,煽情就算了吧,伙计。
咱们还是和他们说点正经事吧。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百般遮掩和寻找理由的必要了,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就好!”
路西法打断了尼格霍德的话,接着他看向居仁门,也看向诸神,还看向尼福尔海姆亘古不变的天空和命运。
明明他面对着同一个方向,但此时此刻,他无处不在。
头顶着海森堡的火焰,脚踏着自己的硫磺和熔岩,身边耸立着无比戒备的尼格霍德。
路西法对在场所有非半步全能的家伙们说到。
“总而言之,海森堡也好,我也好,还有尼格霍德。
我们单独一人,全都无法和任何一位哪怕没有意识的全能神想抗衡!
但无论如何,明明比你们更强却被摆布,看到远比你们更多,感受更比你们挣扎无数倍的我们。
我们必须找到办法,躲开全能的关注,在不被盯上的情况下汇集我们的力量,然后一举发起进攻!”
话音落下,路西法淡然整理了自己的西装,同时他也看向海森堡。
面对路西法的眼神,海森堡点了点头,说到。
“为了不引起北欧本土命运至高神奥尔罗格的注视,我以屠戮尼格霍德的借口,成功来到了尼格霍德的世界。
倘若我们联合的消息被命运看出,那我的彩虹桥注定无法张开,不等我来到这里,你们的世界就要重演!
直到现在,当我让你们,也让命运相信我只为杀死尼格霍德之后。
我们终于汇合了!
只要我们会和,那么接下来……”
海森堡握紧右拳,朝前方伸了过去。
尼格霍德与路西法则那拳头和海森堡轻轻撞了下。
放下拳头,海森堡看向天空,笑道。
“接下来就是我们挑战至高的时候了。
奥尔罗格,你还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