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嗯，当他快接近市区的时候，在半空被交警拦了下来。

这是一个身穿飞行服的女性交警，她飞过来敲了敲车窗。

方毅无奈把车窗放下。

程琳在一旁数落，“刚就跟你说了，这会儿空管时间，让你开慢点，非要开那么快。”

交警低着头在写罚单，根本没有看车子里的情况，只是说道：“你刚才时速都过四百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驾驶证。”

方毅汗了一下，“那什么，我没驾驶证。”

正在开罚单的交警猛然抬起头，她有些气笑了，张口便道：“你无证驾驶……呃，方……您是道君宫的方真人？”

方毅对她笑着眨眨眼道：“你好，这驾驶证……”

女交警立刻两只眼睛放小星星道：“真人，我一家上下都信仰您，没想到今天这么有幸见到您，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方毅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了，笔给我。”

女交警立刻递上笔，又拿出本子，一脸崇拜地说道：“谢谢方真人，谢谢。”

方毅给她签了个名，然后讨价还价道：“这罚单是不是……”

女交警有些为难道：“真人，我记得联盟每年都会给您更新全球驾照，你这不属于无证驾驶，只不过罚单……我……我没有权利不开，要不，我打个电话给领导问问？”

人家基层人员办事也难。

况且方毅知道自己不是无证驾驶也懒得费口舌了，“没事，你直接开罚单，该罚款罚款，该扣分扣分，别有心理负担。”

女交警甜甜一笑，“真人您真好。”

她连忙把罚单递上来，让方毅签上尊姓大名。

末了，扣六分罚两百。

方毅身边没钱，让母亲交了两百罚款……

等到他开车走了之后，女交警立刻激动起来，对着对讲机道：“你们一定不会知道我刚才见到了谁，我见到了方真人！”

下一秒，高科技对讲机了一下子哗然起来。

“我去！”

“真的假的？”

“你见到了方真人？”

“在哪？在哪？我也过去瞻仰下方真人神采。”

“尼玛，你们不上班了？一帮工作不负责任的家伙，小琴，你别告诉他们，偷偷告诉我一个人就行了……”

……

停车场刚一下来。

停车场保安盯着抱侄孙女的方毅惊疑不定道：“这位先生，你好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方毅微微一笑道：“兴许我长得像你哪个故人吧。”

保安一想也是，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和你出来买东西真不方便。”程琳白了一眼道：“跑到那都被人认出来。”

娇娇歪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大爷爷，你好威风呀，娇娇长大了也要像你这么威风。”

说着，她还用力捏紧了肉嘟嘟的小粉拳，非常可爱地挥舞了下。

方毅和程琳都被逗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如今在地球上的地位，或者说银河系、大小麦哲伦三个星系团之中，是绝对至高无上存在，被人们认出来敬仰很正常。

至于刚才那个保安没有立刻认出来，完全是因为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

方毅倒也没有刻意使用变化之术隐藏真容，倒不是自己享受被世人敬仰，而是出来逛个超市还要偷偷摸摸，岂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沿着电梯去楼上超市。

可能因为这会儿上午，来超市的人并不怎么多，这会儿电梯上除了方毅、程琳和娇娇三人，可以说人影都看不到半个。

不过一来到楼上，情况立刻发生了改变。

当时方毅抱着娇娇正和母亲走过一家家店铺门口。

一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衣服店两个女导购本来正在无聊地闲聊。

忽然，左侧那个高瘦的青年女导购神情一愕，不敢置信地指着方毅，“玲玲，我……我没有看错吧？”

玲玲还没注意，“什么没有看错吧？”

高瘦女青年吸了吸气道：“你看，他……他是不是方真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