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毅没有管众人内心震撼不震撼，随口开了一个小玩笑，想要把话题引入正题，“很多人来之前可能觉得我黄山道君宫放出长生奥秘的信息是噱头，为了吸引更多人来听我讲道。”

好多人当下想说“不敢”。

结果他们的话还未说出口，方毅的玩笑便开了出来，“其实我想告诉你们，你们这个猜测是对的，我确实想用长生为噱头，让大家来听我讲道，我这营销做的还不错，还真吸引到了你们现场二十一万零三千四百二十九人。”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全都哄然大笑。

“哈哈哈！”

“没想到方真人还挺幽默的。”

“这么震撼信息是噱头？最关键还证明了，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呐！”

“噗，方真人逗我们玩呢，大家可别当真。”

哪怕老成的俊采法师、果觉法师和邱祖龙门派许道长等人都笑的乐不可支，更别说现场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了，他们全都被方毅“自黑”逗笑了。

“安静一下。”

方毅压了压手。

大家这才渐渐止住了笑声。

方毅随即认真地说道：“说真话，我刚才那番话真不是玩笑话，长生话题只是我这次开坛讲道抛砖引玉的话题。”

“哈哈。”

“方真人还在开玩笑呢。”

“噗，尽管这个玩笑说了两次，可我依旧觉得好笑。”

大家又乐不可支起来。

就在众人都以为方毅是在开玩笑的时候。

忽然，方毅双手轻轻一拍。

神奇的一幕油然而生！

众人只看见眼前一阵涟漪闪过。

紧接着，明明烈日当空的环境瞬间变得黑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陈晓晴一怔。

张天师也一阵纳闷。

还有杨忠旁边的一群物理学家们也愣住了。

他们当然知道环境突然变黑和方真人有关。

可大家不知道方真人好好开着玩笑突然“关灯”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们知道了。

方真人的声音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今天我开坛讲道的道经是《老子》，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道德经》。”

谁都没看见方毅在哪，可是佛道两界人士立刻变得认真。

剩下十几二十万人亦是如此。

他们这才意识到，方真人刚才那番话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长生”可能真的只是抛砖引玉。

这让许多人好奇了起来。

长生这么震撼的话题都只是抛砖引玉，那么方真人要讲的道到底得多宏大？

方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可道，非常道……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是《老子》的第 一 章。

别说道士，基本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一些，也大致能明白其中意思。

这没什么。

有什么的是，当方毅话音落下，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变化。

眼前“黑暗”都消失了。

是的，黑暗都消失了！

现场所有人好像都丧失了“视觉”、“听觉”等一切功能，也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

仿佛，除了思维之外，其余一切都变成了虚无。

张天师眉头一簇，暗忖道：“这就是所谓的道吗？”

还没有想完。

方毅声音又一次响起，“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