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三个。

十五个。

每当幻境之中的黑发老头杀死一位少女之后，他的癫狂程度就会上升一分。

方毅一直在检测老头脑电波。

渐渐地，伴随着黑发老头在幻境之中杀戮的少女越来越多。

方毅感受到黑发老头的脑电波波动频率逐渐上升到了常人极限的伽马波，按照现代科学给出的数据，这个脑电波数值应该是四十赫兹到一百赫兹之间。

也确实，黑发老头的脑电波频率似乎达到了极限。

最起码接下来幻境中黑发老头又杀了二十来个少女，方毅并未感觉到其脑电波频率变更快。

到现在为止相安无事。

然而当幻境中黑发老头杀到第九十个少女时，可怕的一幕骤然诞生！

“什么？他的脑电波频率达到了正常人类极限的两倍？”

方毅大吃一惊，继续用神识观察。

第九十一个，黑发老头脑电波频率又翻了一倍，达到了四百赫兹了！

第九十二个……

第九十八个……

此时，方毅惊骇地发现黑发老头脑电波频率超频常人五百一十二倍，也就是恐怖的五万一千两百赫兹。

这不是让方毅惊骇的原因。

他惊骇的是，当黑发老头脑电波超频以后，脑神经在不断地死亡，同时，脑电波频率好像快要对应上某个联系。

自己催动的赤松黄大仙能量场也在微微共振。

但是，两者似乎还是差了一点“默契”，始终没有完全真正意义上“联络”。

终于，幻境之中的黑发老头杀掉了第九十九个少女了。

方毅不敢相信地发现，黑发老头脑电波再次翻了一倍，达到了惊人的十万零两千四百赫兹之高！

嗯，这个数值只是他假设常人极限是一百赫兹以后计算出来的，实际上具体是不是这么多不好说。

与此同时，黑发老头脑袋里所有的脑细胞几乎都已经死亡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距离死亡基本上没多久了，撑死了也就十几个小时吧。

“难道……老苗是因为释放出同样剧烈的脑电波，所以才死？”

方毅来不及仔细思考。

因为可怖一幕发生了！

黑发老头意识真的借助自己神像能量场沟通到了冥冥之中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方毅熟悉无比，不正是当初自己借助神像功能“天人合一”吗？

然后……嗯，接下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黑发老头并没有像方毅当初那样被“灌顶”。

仿佛灌顶根本不存在。

“奇了怪了，那我当初怎么凝结出金丹的？”

方毅变得愈发糊涂了，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哪怕借助所谓的“活人祭祀”手段，也不可能获得超凡的力量，撑死了也就能够多一些对“道”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