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家伙还真是轻松,待在天上就能轻轻松松地打爆一切,哪像我们特种部队,冲在最前线跟人干架,辛辛苦苦劳碌命。”
跟在他身边的阿莱尼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没有说话,像是退休门卫一样的埃斯特倒是笑呵呵地回道:
“跟这些袋鼠怪物打架也挺有意思的,真让我整天待在天上,我还不乐意呢。”
卫天宇随意地点了点头,各人都有各人的难处,整天漂浮在天上有时候也没有看起来的那样风光。
掌控着人类在地球上最强的大杀器,说是肩负着地球的最终防线也不为过,做这三艘空天母舰的舰长也不是一个轻松活。
抬头看向地平线的尽头,几百公里之外就是西拉可市,这些接连天地的红色光柱在那里也能清晰地看到,想必柳千学也已经收网了。
想到那位执着的驱逐舰舰长,卫天宇在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确实是他们这些一级权限者对不起卢震海,可惜有许多事他们也无能为力。
……
西拉可市,仍旧是那幢不起眼的灰黑色建筑内。
穿着一身青灰色布衣的柳千学站在大厅中央,在他的身前已经跪着不少双手背负,颈部戴着自爆项圈的人,当时将他压出来的那人也在其中。
看着这位阶下囚因为大量失血显得有些灰白的干枯脸庞,柳千学平静地说道:
“沈士权,你的运气还不算太差,虽然选错了阵营,但你只不过是在最后的行动里软禁了多位高级权限者罢了,五十年后就能从监狱里出来了。”
如果是旧时代的人类,五十年的刑期对于大多数人跟宣判无期也没什么两样了,但新时代的人类平均预期寿命长达120年,就算出狱之后已经年过八十,仍旧有着至少四十年的生命。
更何况五十年后谁也不知道人类文明的科技会进展到哪一步,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五十年只不过是转眼之间罢了。
跪坐在地上的沈士权闻言有些想笑,他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自爆项圈,柳千学当时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把他的身体贯穿,与此同时不少他们这一阵营的人在同一时间反水。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赌输了,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尝试引爆项圈,因为他看到了遥远天边那些接连天地的赤红色光柱。
既然空天母舰上的三位将军选择了动手,那就意味着最上层的斗争有了结果,他动不动手都是一样的,反抗了说不定还会被多加几条罪名。
后来果然就像他猜测的那样,柳千学当着他的面直接从脖子上摘下了那个自爆项圈,面无表情地安放到了他的身上,就像他两天前做的一样。
沈士权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位与他同一阵营的赌徒,抬起头说道: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我们这些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自然就要吞下自己的恶果,五十年的刑期也算合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他紧接着露出了一丝笑容,盯着眼前的这位一级大法官说道:
“但是,我想问问你这位公正的大法官,司法部准备如何处理卢震海呢,按照他在这次事件中所犯下的罪行,恐怕会被宣判死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