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觉得可笑,后面这种法子比前一种要靠谱的多。
除此之外,别的任何方法都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患,除非你不打算在这个学校读下去了。
马炜乐躲在花丛里摘了眼镜偷偷的抹眼泪,他满腹委屈却又找不到人倾诉。他是一个外地生,父母在T市做生意,才把送到这里来读书。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外地口音,加上口齿不清,所以根本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他哭着哭着,突然听见身后的冬青树叶晃了晃,似乎有人经过。他急忙擦干了眼泪把眼镜戴上,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真的有一个人经过,一个女人。
马炜乐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她,世间所有赞美的词都用上也不足以形容她十分之一的风采。他看的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注意那个女人正向他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好同学,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呢?”钻到花丛里的女人轻柔的问道。
这个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马炜乐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柄大锤击中,整个人都麻木了。女人见他不吭声,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抿着小嘴说:“同学你好,我是高三七班的学姐,我叫杨小米。你叫什么名字?”
马炜乐口干舌燥,他紧张的扯了扯衣服,结结巴巴的说:“学……学姐,我……我叫,叫叫马……”
杨小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哦,我知道了,同学你的名字是‘叫叫马’。”
“不不不不不……”马炜乐语无伦次的说:“我叫……马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