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斯教授。”托普斯连忙行礼,而唐恩则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嗯。”塞尔维斯从鼻腔中冒出个字来,无视掉托普斯,阴冷的目光从唐恩身上扫过。
“你就是罗兰·海因贝尔?”
“是。”
沉默了一瞬,就在唐恩有些疑惑的时候,塞尔维斯轻轻点头。
“瑟濂讲师是学院的优秀人才,你这个野蛮人要好好向她学习,哦,你就不用了,跟野蛮人走在一起,永远都是废石。”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开,而唐恩嘴角直抽,终于明白万千褪色者为啥要干掉他。
嘴也太臭了,而且那目光又是怎么回事,我刻意避开,不可能结仇才对。
托普斯被骂惯了,完全当做耳旁风,再看旁边愣住的唐恩,便宽慰道:“学长,塞尔维斯教授就是这副模样,放宽心,放宽心。”
“他吗的,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唐恩骂了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完全和塞尔维斯没有交流。
“时间还早,学长你准备回去找瑟濂老师吗?”
“不了,回去之后肯定要做黑暗料理,连我也得兴高采烈的吃,干脆午饭就去小镇吃吧。”唐恩心有余悸,他的味觉可是正常的啊,“怎样,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还得把昨天的实验数据给整理一下。”
唐恩也没多劝,他知道托普斯挺有骨气,不想每次都蹭自己伙食,但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又快步追了上去。
“有件事提醒你,如果我哪天出事,你稍微机灵点,等风头过去就离开学院,到时候记得去教堂。”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托普斯满脑子问号,可他也不傻,立刻发现唐恩不是在说笑。
“为什……”
“别问,也别紧张,像你这种见习学徒,学院不会马上注意到的。”
唐恩露出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丢下目瞪口呆的托普斯上楼去了。
走廊外的庭院鸟语花香,魔法学院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仿佛世界再怎么残酷都与此地无关,只要关起门来,便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搞实验。
呆久了,再锋利的刀也要生锈。
唐恩冷眼望着擦身而过的同学,要润倒是不难,就是瑟濂那边怎么交代,当然后者的性格不在乎什么不辞而别,可相处了那么久,总归还是要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