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完了,如果不愿意帮忙,就当互相了解一个秘密扯平。”瑟濂当然不知道唐恩已经有了答案,洒脱的摆摆手,然后捏住圆润下巴,表情纠结,自言自语:
“我现在就差星星种子的制作方法,可恶啊,艾拉那个老太婆天天盯着我,根本没办法去拿那本书。”
这是瑟濂的小习惯,并没有引诱的意思,对其非常了解的唐恩眉头一挑。
原来她还不知道怎么做魔法师球吗??
这就像有了答案却没有公式,足够让任何学者发狂,唐恩又看了眼纠结中的瑟濂,突然有了主意。
或许我可以帮个倒忙?
人总是有感情的,和瑟濂呆了那么久,学到那么多东西,怎会让她变成名声极臭的魔块魔女,最后把自己也变成一颗让人SAN值狂掉的魔法师球。
而且这并不是忤逆老师,想要探索起源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老师,要不我帮你这个忙?”唐恩有了想法,果断出声。
“你?”瑟濂望着他,起初有些茫然,仔细想想再合适不过。
她早就看出唐恩不是普通人,况且名声极好,学院根本就不会怀疑他,即便如此,她也没立刻答应。
“你可想好了,追求起源是要舍弃一切,还要冒巨大风险。如果只想还我人情,那大可不必,师徒也有分道扬镳的,我可不想亏欠谁。”
瑟濂的表情极为严肃,没有半点说笑的样子,这也算是某种精神洁癖。
唐恩早就摸透了这个女人,扬了扬手里的论文集:“老师,这些东西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如果知道是一条死胡同,干嘛不提早换一条路走?”
“大言不惭,不过也对,你再研究个许多年,也只会发现这条路已经断了。”瑟濂稍稍坐直,一字一顿的问道:
“再提醒你一次,起源是出路,也是禁忌,做好舍弃一切的准备了吗?就比如某一天,你要将我化成种子,我也只会欣赏你的选择。”
够狠!
唐恩在心底为这些疯狂科学家鼓起了掌,其实他并非为了帮倒忙那般简单,理论学习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实践一把。
“我已经想好了。”
“你确定?成功率几乎为零。”瑟濂严肃到极致。
唐恩带着笑,辉石灯照耀下的脸显得无比疯狂。
“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