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杜鹃骑士?”狼人面无表情,只顾握紧巨剑。
“卡利亚困守孤城,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觉得很难猜?”骑士狞笑着扯下斗篷,抬着大剑斩来。
“你的本事咱们都知道,倒试试把数百人斩尽杀绝啊!?”
就在布莱泽冲出去的刹那,五人小队也纷纷起身,箭矢又准又狠的射入人群,恰好钉在两个士兵的额头上,而抱着火焰壶的战士飞快冲过去,将洒满一地的粮食点燃。
计划很顺利,这时候就该提桶跑路了,然而唐恩觉得不对劲,敌人并没有在慌乱中溃散,反而开始反击,再往冰雾弥漫的地方看去顿时就明白了。
‘被看穿了吗?’
有三位杜鹃骑士在围攻狼人,后者倒也生猛,居然牢牢占据上风,然而这并无鸟用,四钟楼上的号角声已经响起,山脚的兵营一阵兵荒马乱。
没有叛徒出卖,杜鹃也料不到是今天,但每一天都做了准备,很快就有援军到来。
“所以我讨厌聪明的敌人。”唐恩挑起了眉,用零点几秒钟分析了事态。
这些人只想杀布莱泽,正奋力将之拖住,那么要逃吗?
如果是魔法学徒,那么根本不需要考虑,同样的,作为剑鬼也不需要考虑——
帮他突围,杀回去!
“掩护我。”
唐恩丢下一句,手持法杖就往前冲,只留下满脸懵逼的弓手,后者本来得到了密令,要是魔法学徒逃走便就地射杀,这人逃倒是没逃,可一个魔法师不该躲在远处输出吗?
夜风在唐恩耳侧呼啸而过,他现在没时间熟悉魔法师的战斗方式,反而老办法更有用一些。
哒哒哒……
细密的步伐踏在泥土中,唐恩看到了反冲锋的士兵,其大部分正在围攻两名剑盾手,还有几个被前去切断锁链的长戟手给吸引走,而外侧两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来,当场就是一愣。
一个身穿魔法长袍的男人迎面冲来,手里举着短小法杖,怎么看都像是在找死,正提枪刺去,那魔法师却忽然往下一沉。
唐恩一个滑铲向前,感受着长枪擦过头发的凉意,卷起尘土飞扬,他从两人中间一掠而过,手杖捅进地面让整个人停住,右手握住了剑柄。
锵——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直剑出鞘,右侧士兵转过身来就觉得小腿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地面栽倒,还没搞清楚发生了啥事,就看到一根法杖顶在自己脸上,其顶端的辉石正散发着蓝光。
辉石魔砾!
纹章照亮了周围,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直接砸在脸上,整个头如西瓜般炸开。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在旁边士兵脸侧,他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哪有人贴着脸放法术的?
然而他也不必思考了,趴在地上的唐恩一跃而起,那直剑从下巴捅入,直直顶飞了士兵头上的铁盔,接着手腕一拧,将那张懵逼的脸刨成两半,那尸体晃了晃,沉重地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
在断绝两人生机之后唐恩愣了片刻,感觉有某种力量汇入身体,或许是错觉,他感觉好像力量大了一丝。
然而战场之上他来不及细想,将直剑轻振甩出一道血线,那充满探究欲的淡蓝双眸看向了旁边士兵。
交错而过,伏尸两具,在交界地的初次杀戮让唐恩悟了:
剑加魔法也是剑法,苇名流依旧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