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眼睛眯了起来,双臂抱在胸前:“你是个毫无智商可言的……”他停顿了一下,咽下了那个不怎么动听的名词,轻轻地,拖长了声音:“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需要搭档?和警察一样,第一,在某个倒霉的家伙被自己的追踪对象宰掉之前,他的搭档说不定可以找机会发个信号什么的;第二,同样很有可能发生的是,某个混账家伙接受了一笔钱,然后闭上眼睛,让那些罪该万死的变态从机构的手指缝里溜走,或者慷慨地把整个行动组的人给扔进一个陷阱里,假如钱够多的话……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你看,”他继续道,竖起一根手指——不是中指——阻止凯瑟琳开口:“假如我和你分开,而两天后人们在某个鳄鱼的肚子里,或者一根树枝上发现了你的一部分的话……我就完了,因为我无法说清你为什么要和我分开,而我居然还同意了。即便机构没能查明我是否接受了贿赂,以后也没人会和我搭档了,我没法出任务,没钱拿,说不定还会被某个偏激的家伙当作叛徒干掉。”
凯瑟琳顽固地摇晃着脑袋,“不,我有理由,我可以打电话给头,让我留在着。”
“没可能!”杰克恼火地抓住女孩儿的手臂:“好了,这次行动我是主导,我说走,就得走。”
“不!”
凯瑟琳愤怒地表示反对,与此同时杰克开始尖叫,他抓住自己的手——就是抓住凯瑟琳的那只,脸上的表情好像他的手臂刚被一只半吨重的鳄鱼踩过,他茫然的张开手。可是那只手没有任何创伤,干干净净,也没有肿起来,只有那份痛楚是清清楚楚的。
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的女孩惊讶得张大眼睛与嘴巴。
“我或许应该恭喜你。”
杰克勉强地说道:“你好象发展出属于攻击类的技能了。”
“抱歉。”凯瑟琳窘迫地道:“可是我有理由。”
“因为凯瑟琳。”杰克打断她的话,声音恢复到原先的平和:“你的姐姐凯瑟琳,你一直在找她,对吗?”
凯瑟琳惊讶地看着他,杰克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抓头发,苦恼极了:“我在违犯规定,凯瑟琳。所以你要答应我,听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