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活”的美国法律

我们从爱尔兰逃难过来,建设美利坚,就建设了这么一个锤子?

不干!

四处传来不满的呼声,还有人不断地吹哨,对这个判决表示出极大地不认可。难道美利坚的法律就是这样把人往死路上面逼,让人只能流落在外活活饿死的法律吗?

人一闹起来,你法官的小槌子再敲也没有用了。而且本县可是煤矿县,煤矿工人那绝对是最近几十年整个地球上面战斗力最强悍的一批人之一,真闹起来,怕不是就要调动国民警卫队了。

“肃静!肃静!肃静!”爱德华法官还在大喊。

你早干什么去了?

奈尔撇了撇嘴,反正他是爱尔兰裔,就算闹起来也伤不到他。所以他还有点闲心思去瞧一瞧艾弗和那个小女孩,发现那个小女孩听到艾弗败诉,她彻底失去了进入孤儿院的可能之后,只能紧紧的握着艾弗的手。

唉,哭了……

挺好看一小姑娘,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旁的艾弗只能轻声安慰着她,然后在县警的驱赶下,准备离开。

艾弗只是个四十岁的老矿工,今天不知道明天,哪天艾弗也填了煤矿坑,那小女孩的结果不言而喻。

咱心善,真见不得这样的事。奈尔随即起身,转头看向爱德华法官,在嘈杂的人声之中,快速的和他说了两句。

“艾弗先生,卡尔拉小姐,本庭可以给你们提供另外一个选择!”

恩?有变化?已经离开原告席的艾弗和名叫卡尔拉的小女孩有些不可思议。判决明明已经下达,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