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于徐巧芷的请求,柳镜晓则有另一番说法:“我和奉军一向分多合少,不过既然是你的意思,这次林一尘南下,我便不干涉了!我再向林一尘带一句话,我决不对奉军开第一枪!我现在没别的心思,就想照顾好你们娘俩!”
河南方面的奉军进展颇速,渡过黄河之后连续挺进了上百里,根据各地报纸的登载,此次奉军南下,军纪颇佳,一应军需都支给现银。
而程云鹗一面向柳镜晓求援,另一面则向莫敌求救,莫敌不愿意奉军南下,向河南保卫军供就了大量军火军需和军饷,其光第一次支援的数额竟达三百万元之多。
广东虽然富庶,只是北伐战事耗资极巨,善后金额同样巨大,此次先后七次给河南保卫军的物资和现金折合达七百万元之巨,任是广东方面富甲天下,也是支撑此等消耗。
程云鹗倒看重的是蒙定国那区区四十万元,他道:“还是蒙定国够义气……在公款里列支这么多钱!”
南下的奉军以第四军为后卫,但林一尘初统大军,尚少经验,突以第四军为前卫,以渡过黄河突进开封,第四军又令刘旅渡河掩护全军,怎料想刘旅长少年气盛竟然求功冒进,未尽掩护全军之职,全力孤军冒进。
而第四军军长又一味收于接收地方,应酬乡绅,为接任督军做准备,疏于军事部署,结果开封旋得旅失,进入开封的刘赵两旅遭受河南保卫军所辖的杂牌部队袭击,受损十分严重。
刘旅从开封北门撤出,一夜之间奉军部命令三度停止撤退,又三次奉命撤退,以掩护全军撤退,收拢溃退部队,河南保卫军不敢追击,哪料到刘旅赶到黄河岸边,军司令部与参谋长竟是不知踪影,已连夜渡过黄河,弃刘旅于黄河以南。
刘旅长心情激荡,心中悔恨这数年连续作战屡战屡败,又感于大敌当前的关健时刻竟被上级遗弃,率军退兰考后招集干部说道:“大家好自为之!”
自己竟潜回天津,这一役奉军先挫了一阵,只是奉军本钱雄厚,林一尘也是与刘旅长一般心情,只是未曾弃职潜逃,调整部署以后,很快扳回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