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柳镜晓都冲到这里了,当即带着部队追了过去,这队敌军一路后撤,最后和另一大队敌军会合在一起,坚守在一个房子边上,向陈连猛烈开火,这才止住陈连的攻势。
对方的火力很密集,陈宁河也被迫退了回去,看到刚才那两个被砍翻的家伙,说了句:“拖进屋子,问一问是什么来历,他们人不少,准备对付他们的反冲击!”
那个被陈宁河砍翻的军官已经不行了,旁边的护兵倒有口气,交代说:“这是俺们营长!”
陈宁河当即大声叫道:“我们既然他们营长都干掉,他们会拼命来抢尸体!准备打一场恶战吧!”
胶东。平度。
虽然从床上被拖出来,可林白河精神很好,向林一尘问道:“什么事情?不会是为了你和巧芷的事情又和人打架了吧?”
林一尘很恭敬地说道:“柳镜晓动手了,兖州城内打得非常激烈……只是现在还判不明战况谁胜谁负……”
林白河笑了:“放心好了!不管他们谁胜谁败,肯定都没有余力来对付我们!都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把我们的四千杆步枪起出来,现在胶东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林一尘兴奋地应了一声,不多时,密集的火把已把林家照得如同白昼。
北京。
望着冯黎的遗象,段铁民却是感概无限,四十年前的种种往事不时浮现在眼前,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现在冯黎已经西去,自己恐怕也已经老了,眼见着每天早上起来白发越来越多,当真是如同这残冬一般。